也不怎么漂亮。”

“那，你一定是对汤米很有好了。”我好奇地问。

“汤米倒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很有军官的风度。不过，在我们抓住那个臭小时，他可真有些吓坏了。这倒也可以理解，如果你在他那样的位置上，想想吧，不错，过军校，当时又是上尉军官——自然前途似锦，遇见了这样的事，显然会有些慌手慌脚的。毕竟，我们的事不太合法。”

“那乔·卡哈哈瓦怎么样呢？他也很张吗？”

琼斯大吞咽着苏格兰威士忌，愣愣地笑了“刚开始，他吓得脸煞白——想想看，要是咱俩坐在这，对面绑着个‘黑鬼’，我手里再拿把枪，你说那个家伙还不吓得一塌糊涂呀？除非他是个白痴，不过那混看上去一儿也不傻。”

“那他真的认罪了？”

“哪呀，”琼斯又喝了一大酒“老实告诉你吧，那个家伙并不是我所想的胆小鬼，他只是开始时被吓坏了，没过多久，他就又恢复了镇静，居然还变得十分傲慢。我看着他的神，就知他心里一儿也不把我们当回事；没准儿，他一直在想着，要是单打独斗的话，他该怎么办呢？”

“你恨他吧？啊，我是指卡哈哈瓦。”

“我怎么会恨他呢？我压就没恨过任何人。再者说，憎恨不过是一害怕的表现罢了，我一儿也不怕那个畜生。虽然，我不见得打得过他——老实说，我真不是他的对手，可我还是不怕他。”

“那么说，在汤米审问他时，他什么也没说。可我不明白，琼斯…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琼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这个衣着光鲜面的银行家又变成了那个几十年前的手，满的污言秽语，无遮拦。真是“江山易改，本难移”呀。“真是他妈的活见鬼，当迈西问卡哈哈瓦，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就在那时，那个畜生居然想向汤米扑过去…”

“那么，后来呢？”

他又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能怎么样呢？我开枪打中了那家伙。”

“是你开的枪？”

“还能是谁呢？弹正好打在他的左上，他一下就倒了下去。”

“你一直很清楚自己在什么吗？”我有些惊讶地问他。

“我当然知自己了些什么。不过，我们几个人一下就想到，这件事很可能给我们惹来麻烦。”

“那么，枪响的时候，福斯特克夫人和罗德在哪儿呢？”

“他们呆在屋外面，一听见枪响，就冲了来。”

“那位夫人反应如何？”

“她当时就吓呆了。接着，就走过来，地抱住汤米，她很他。”

接着，琼斯又告诉我，是他想的“蠢主意”——把尸放在浴盆里；至于那只手枪，是泰拉的妹妹海娜藏起来的，她把枪埋在了海滩上的沙中…我问他，现在是否还留着那本厚厚的剪报簿，他很自豪地回答说，他一直留着呢。有时，他会把它拿来，向别人炫耀一下，说明他“曾经很名”

“真可笑，”他一边说着，一边摇着“那是我杀的第一个人。”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你说什么呀，当然还和那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