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内特？”

我转过去看着月笼罩下的海面，海狼正在懒洋洋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我转换了话题“还是让我们下去游泳吧！”

伊莎贝尔轻柔地抚摸着我的手臂“内特，到底是为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件事呢？”

伊莎贝尔有些委屈地说：“我关心你，我们在一起睡觉，不是吗？”

我逗着伊莎贝尔：“那么那个名单上还有别的人吗？”

伊莎贝尔笑了起来，了两个甜甜的酒涡，她说：“你要是把我给急了，今天晚上可什么都别想得到，就像那些歹徒在电影里说的那样——‘快招吧’。”

伊莎贝尔瞪着那双大睛，在暗那双蓝的大睛变成了奇异的紫罗兰。她看起来是那么可，我到了一无法遏制的烈冲动。

我低声说：“因为我父亲。”

“你父亲？”

“他和达是一对要好的朋友。”

“这些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我了一气说：“我的父亲不想我成为一名警察，达也是这样。”

“为什么呢？”

“像我爸爸一样，达也是一个老牌的激主义分，他憎恨警察。”

“你父亲？”

“达。”

伊莎贝尔皱着眉，似乎竭力想从我的话里理一条清晰的绪来“难你的父亲不憎恨警察？”

我冷笑了一声“天呐！他比达更加憎恨他们。”

伊莎贝尔小心翼翼地问：“你的父亲去世了？”

我沉重地了，低声回答：“一年半以前。”

“对不起，内特。”

我安地拍了拍伊莎贝尔的手臂“你不用向我说对不起。”

“所以达先生想让你离开芝加哥警察局，为他工作，他的凋查员。”

我了说：“很不错，伊莎贝尔，再接着想下去。”

伊莎贝尔又想了想，恍然大悟地说：“这就对了，只要你不再继续警察，你就可以成为一名侦探了。”

“说得很对。”

“可是，”伊莎贝尔的眉又皱了起来“我还是不太明白，警察和侦探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我摇着说：“在我爸爸和达这样的人看来，警察是恶势力的象征。政府滥用权力，贪污、腐化…在警察局里，也是这样的。”

伊莎贝尔不解地问：“难就没有诚实的警察吗？”

我哼了一声，说：“最起码在芝加哥没有。不怎么说，内森·黑勒不是一个诚实的警察。”

“你了些什么，内特？”

我冷冷地回答说：“我杀了我父亲。”

“什么？”伊莎贝尔那双大睛里一下充满了惊恐。

“你还记得有一天晚上你曾经问过的那一支手枪吗？”我提醒着伊莎贝尔“就是在我屉里的那支自动手枪？”

“是的…”

“那就是我用过的。”

伊莎贝尔惊恐地坐了起来“内特，你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