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密切的友谊。”说到这里，他摇摇“这些很难向一个从来没有参加过海军的人说清楚。”

“琼斯和罗德就是为了这些，帮助了福斯特克夫人和汤米？”

奥兹看了看我，像是没有办法肯定我究竟站在哪一边。当然了，现在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站在哪一边。

“是的。”他的气并不像刚才那样肯定。

“布莱弗德在这儿吗？”

“那就是他，那边，”奥兹冲着舞池那边了，继续说“和那个小巧的金发女人舞的那个人。和他一起舞的女人是瑞德·瑞格白的妻。”

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我费力地辩认着布莱弗德的容貌。他有着黑的发，材瘦长，长得十分英俊，不过却没有什么棱角。此时此刻，吉米·布莱弗德上尉正在和那位漂亮的金发女人情意绵绵地着查理斯顿舞，他们的神情就像是一对恋中的情人。

我半开玩笑地问奥兹：“你们这些人和自己的妻一起舞吗？”

奥兹笑了，随即答：“也许在结婚周年那天在一起舞。”

“所以，那天晚上汤米一直没有发现自己的妻已经离开了酒吧，直到一钟晚会结束的时候，他才记起了自己的妻。可是那个时候泰拉早已经不见了。”

奥兹那张友好的脸上掠过一丝失望的神，他向我抗议：“这不公平，内特。”

我继续讲着：“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泰拉和迈西一起参加每周一次的海军聚会，泰拉告诉我们她大约是在十一半时离开的，可是过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汤米才发觉自己的妻已经离开了。”

“他早就注意到了。”

我皱着眉说：“你是说他早就注意到自己的妻离开了。那么，那是在什么时间呢，‘大伯’？”

奥兹低着避开了我的视线，然后回答：“在那场小纠纷之后。”

我追问：“什么小纠纷？”

这时候，坐在一旁的德丽斯“咯咯”地笑了，她嘴说：“就在泰拉手打了个畅快以后吧。”

奥兹猛然喝止了她：“住嘴。”

可是我可不在乎奥兹的态度，我向德丽斯问：“手打了个畅快，德丽斯，这是什么意思？”

德丽斯似乎被奥兹的话给吓着了，她向我摇着，什么也不肯说了，然后她就低下去喝自己面前的那杯饮料。

我看着奥兹，语气平和地说：“‘大伯’，你如果不告诉我实情的话，我恐怕很难帮助汤米。”

奥兹无可奈何地叹了气，然后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泰拉只是和人拌了几句嘴之后，她就一阵风似地走了。在那以后似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了，我记得那大概是在十一半到十一三十五分之间吧！”

奥兹对时间的记忆力似乎与泰拉不相上下，不过我决定暂时先不计较此事。

“泰拉和谁吵嘴了？”

“斯德克丹尔上尉。瑞恩·斯德克丹尔上尉。”

“他今天晚上来了吗？我很想和他谈谈。”这可是一个新的线索。

奥兹连想都没想，就摇了摇“我想他不在。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还没看见过斯德克丹尔上尉。”

我又看了一德丽斯，她的睛望着别的地方，一心一意地嚼着香糖，脸上是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