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开始行自我介绍“我是约翰·E·波特少校，斯特林将军责令由我负责达先生的健康情况，也就是充当达先生在夏威夷期间的私人保健医生。”他看了看我，礼貌地问，”可以坐下吗？”

我微微欠了欠，扳了扳克莱伯刚刚坐过的椅，说：“当然可以，波特医生。刑事大律师向我提到过你，看起来你们两个已经很熟了。”

“卡莱斯非常地平易近人。”他一边坐下来，一边顺手把帽放在边的小桌上，然后他又接着说“而且和这样一位伟大的人打是件很荣幸的事。”

我问：“可是，波特医生，我注意到你并没有穿着制服。”

他了说：“因为现在我担任达先生的私人保健医生，所以，呃，几乎整天都得呆在他的边。”

是的，他穿着便装就不会引起新闻界的注意了，如果达整天都在一名穿着少校制服的海军军官陪同下，那么…

我直接转了正题，提议：“让我们开始谈谈有关的案情吧。对了，波特医生，你介意我一些必要的记录吗？”

他耸了耸肩“当然不。”

在我翻开小记录本新的一页之前，我往前查看了一下，看一看波特医生的姓名是否曾经被提到过：是的，在“奥顿”号上与福斯特克夫人和汤米的会面中曾经现过波特医生的名字，波特医生在第一次开前曾经建议汤米带着泰拉离开夏威夷。

我首先问：“你平时的职责是什么呢，波特医生？”

“我主要是一名妇科医生，黑勒先生，我的职责是照顾那些需要帮助的军官妻们。”

“妇科医生…”我沉思了一下，说“是不是这样的一医生，他们治疗妇女不会让其他男人看的病，然后呢，又从她们的手里取得报酬？”

波特医生有些讶然地笑了，说：“你形容得有些古怪，不过很准确。是的，妇科医生就是这样的一职业。”

我继续问：“那么你在泰拉事以前是否给她看过病呢？呃，我是说一些有关女方面的疾病。”

“是的，除了治疗妇女方面的疾病之外，我还提供一些健康方面的一般咨询。”他停了一下又继续补充说“在事以后，斯特林将军也让我来照看一下迈西上尉。”

在我看来，这名讨人喜的职业医生有着一双张不安的睛，常理来讲，只有那些知了一些自己不该知的事情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一双睛。

波特医生继续说着：“我在事的那一天晚上也护理过迈西夫人。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详细地告诉你当时的一些情况。”

我注意到在谈话中波特医生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回避“”这个词。

“那么请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铅笔。

波特医生也拿了一本记事本，可是他本没有打开它就利地说着：“我在下颌发现了严重的双重骨折，这致使迈西夫人的下颌脱臼，上下颌不能咬合。右侧下颌的三颗臼齿几乎完全折断，它们将不得不被除。迈西夫人的嘴全胀失，鼻也胀得十分严重。除了这些以外，我还在她上发现了轻微的割伤和瘀血的痕迹。”

我追问：“所有这些都证实泰拉被人殴打并被过，是不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