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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追踪ldquo;金发碧(4/5)

日报》的版,相信它的影响肯定是全国范围的。世界博览会召开三年,维斯将军一定会对这尴尬的局面到很挠,这可真令我开心啊!

更让我兴趣的是一条短消息,上面说罗斯福将在贝尔莫尔的总统俱乐为詹姆斯·法利,民主党的全国行政委员会主席,举行一次庆功晚宴。报上还说本周一些杰的民主党人将到迈阿密来席这次盛宴。我想,客人中一定有舍迈克。晚宴的场券两元一张,可以提前预订。看上去我得租一件夜礼服,不知要不要再租一把自动手枪,以防我的那只突然掉来。

从上午十到下午六,我看到许多漂亮女孩,却始终没有发现金发碧的杀手。这似乎是在情理之中,但我希望这情况尽快了结,否则,我必须一直跟着舍迈克,这跟踪可能持续几天,一个星期或者更长时间,直到市长大人安全返回芝加哥。而且跟踪一个认识自己的人并非易事,特别是跟踪要持续很长时间。

不过,我充分相信自己的能力和幸运程度。

我站在车站前,已等过几辆火车。太就要落山了,天空依然很明亮,但太镜应该摘下来了。我觉自己的位置明显了,本不有隐蔽,但也许事实并非如此。我斜倚在墙上,观察着接站的人和要乘车离开的人。这时“皇家蝴蝶”终于在迈阿密车站现了。一大群着红帽的车夫驾着四车或货车等在一边。乘客们下了火车,另一些人挥手迎他们,那几个曾让我想非非的漂亮女孩也找到了她们的丈夫或男友,然后她们就从我的生命中永远消失了。此时的车站突然嘈杂起来,喊声、笑声、车声、拖拉声混杂在一起,非常闹,我警觉起来,我所寻找的“金发碧”可能也会来接站,或者他就隐藏在车上,但我还没有发现他。

我终于看到了舍迈克,他在一位列车员的搀扶下走下火车台阶。他看上去有些浮,他的一只手捂着肚,显得很疲倦。两个机警的保镖走在他前面,其中之一是芝加哥探长的儿,三十岁左右,面苍白;另一个是拉里,就是我去国会宾馆见舍迈克时,和米勒在一起的那个骨瘦如柴的警察,他们俩看上去也有些疲倦。

米勒和兰格跟在舍迈克之后下了火车,看到这两个家伙,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狗屎!”我希望他们别来,但那是不可能的。我现在只希望他们在奈事件中留下的臭名不会影响舍迈克此行。

现在要我行工作实在很困难,实际上,如果我直接走向舍迈克,他可能不会认我来。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不相的人,但是有米勒和兰格在他边,他们一定一就会认我,所以我必须和他们保持距离。

特意安排了四个机警的保镖跟着自己,这表明舍迈克已知自己境的危险,换句话说,他来佛罗里达的分原因在于他必须离开芝加哥,到此地来避一避风。奈事件已使他无法面对新闻界。

总之,我没有发现金发碧的杀手来接市长,倒是有两位五十多岁的大耳的实业家笑着朝舍迈克走过去。当他们情地伸手时,舍迈克的疲惫神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的双颊也红起来,他对他们微笑,拿一副老练的政治家的样和他们握手。四名保镖一直与他寸步不离,把他团团围在中间,并密切地注视着拥挤的人群。整个过程没有新闻记者的采访,也没有崇拜者要求握手,只有两位商界朋友站在那儿同舍迈克谈话,一位车夫把他的行李搬上了货车。

我跟着他们绕到火车站后面的停车场,舍迈克同两位大耳的朋友(他们好像在为迈阿密破旧的火车站表示歉意)上了一辆加长大林肯车。兰格和另两名保镖上了另一辆林肯车,米勒则跟市长在同一辆车里。拉行李的货车跟在这两辆车后面。

我悄悄地跟着他们来到舍迈克女婿的住宅,在他们都下车去以后,我才跟上,把车停在房不远的路边。这时天已经暗了下来,我又把车开到三至四街区远的几棵棕榈树后面,停在那儿观察房这边的动静。寂寞而漫长的黑夜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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