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已经疯了，可是他并不傻。”

“那么，他打算怎么办呢？”

“我不清楚，这就是你的工作了。”

“我的？”

“我在外面有很多线，所以我能搜集到许多情况，不过还不是全。我知时间、地，甚至还清楚谁是杀手。”

“噢？”

“舍迈克要去佛罗里达，”说到这儿，卡朋幽默地评论了一句“我多希望去那儿的是我，而不是他，这样所有的人都不会有麻烦了。舍迈克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寻求上层的庇护。你知的，他在最后的一分钟击败了对手艾尔·史密斯，这使得他声名大振，不过他却在国会的选举中失利了，因为在白看来他一文不值。所以他要乘这次总统换届之机，亲赴迈阿密寻求政治上的靠山。可惜这是一次致命的旅行。舍迈克打算在那里停留一周左右，弗兰克选择了在芝加哥以外的地方制造血腥新闻，这表明他还没丧失全的理智。”

“你说你知派去的杀手是谁。”

“我只是知计划中的人选，不过计划可能会随时更改，我们以后再说这个。黑勒，我之所以选中了你，首先是因为你是，或者说曾经是警察，你一定能理好的，你可以人不知鬼不觉地跟踪舍迈克，万一被他们发现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黑社会分，只是一个诚实的、去佛罗里达度假的公民，而且在必要的时候，你还可以用枪。别担心，你会得到那里的持枪许可证的，你可以以私家侦探的份去那里，我在迈阿密也有内应。”

我寻究底地问：“艾尔，许多人和我有同样的能力办这件事，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杀手的名字并不重要。我可以告诉你他是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金发碧的男，你以前见过他的。”卡朋向我诡秘地一笑“现在你明白了吧？”

是的，我明白了。

因为突然之间我知自己曾经帮过卡朋一个什么样的忙了。虽然在我那么的时候，本不知这会对他有利。

在一九三○年的夏季，阿尔弗雷德·杰克·林格尔正独自一人走在密执安大街通往伊利诺中心车站的地下隧里，当时他正要去乘坐通往华盛顿公园的三十二次专列。那天他着一草帽，一边洋洋自得地走着，一边悠闲地着雪茄。就在他站在列车时刻表前查看开车时间的时候，一把三八式的无声手枪抵住了他的后衣领，一颗弹无声无息地了林格尔的脑袋。当他的颓然倒下的时候，手里的雪茄仍然冒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