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尼眨了眨睛“也许吧。你要是住在这儿的话，我就不用请更夫了。要是哪一天你不在，就打电话给我，我很乐意来这儿接你的班。”

“住在这儿？”我四打量了一下，没有发现床的踪影。

“我会再给你来一张橱式折叠床的。”尼大度地许诺。

我打开一扇关着的门，以为里面会是盥洗室，却发现原来是厕所，里面有槽和桶。

“可不是所有的办公室都有这样的设备。”尼在一旁半开玩笑地解释着“这是一间律师办公室。你知的，律师们经常要上厕所。”

我四看了看，这间办公室光线有些昏暗，不过已经相当不错了。

“尼，我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就说你接受它你的办公室好啦。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每天上午都可以到尔森去洗个澡。”

尼常常住在尔森酒店，他们为本城的老顾客提供休息室，其中包括起居室、浴室和运动室。在征得了酒店的同意之后，尼把其中的一间变成了一个小型拳击训练室。

托尼继续说着：“我差不多每天上午都在尔森训练，下午去特罗育馆。需要的话，你也可以住在尔森。”

“当然，‘有人’会付钱的。”

尼的格十分随和，很多迈斯威尔街的老邻居常找他帮忙，向他借五十或者一百元就像要一杯咖啡那样容易。

不过，我告诉尼，我可不想像蛭那样叮住他他的血。

尼板起了面孔“我可要生气了，内特。难你认为惹下届的拳击冠军生气是明智之举吗？”说着，他向我威胁地挥了挥拳。

我大笑了起来。

尼也笑了“怎么样，什么时候正式搬过来？”

我没有把握地说：“我还要和珍妮商量一下，等我一拿到营业许可证就搬过来。噢，上帝！你可真像圣诞老人克劳斯啊，尼！”

“我才不信什么圣诞老人克劳斯呢！”尼又开玩笑似的板起了面孔“不像某些人，我可是真正的犹太人。”

“噢，是的。那就请证明一下吧。”我笑着向他说。

尼要我尽快着手筹备。

他说：“不用什么改动了。”

我逗他说：“你了解音乐吗？要是没有它，我才不要这个垃圾办公室呢！”

尼像个傻孩似的痴笑着。

我背对着他，忍着笑说：“在我正式开始大扫除之前，咱们还是先去吧。”

“去喝杯睡前酒？”

我赞同地说：“喝杯睡前酒。”

当我正要喝最后一杯酒，而尼在训练间歇休息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像刹车失灵的卡车一样横冲直撞地闯了来。

原来是米勒，他看上去有些睡惺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