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偶然的。我不觉得这就意味着他很警惕。”

“也许吧，可他总在枕边放一把枪——这难还不意味着是很警惕吗？”

我站起了“这确实是明显地在警惕着什么，那把枪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耸了耸肩，说：“我不知。在谋杀案发生的那天晚上，我在给他整理衣时，在枕下看见了那把枪。但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过它。”

“耶稣呀，这很重要，玛乔丽。那是一把什么型号的枪？”

“噢，我对枪不了解，应该说是一儿都不了解。”

“是左手枪还是自动手枪？”

“它们有什么区别？”

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是左手枪。”她说。

“多大的？”

她想了想，用手指大约量了六英寸的宽度。

“大概是三八型的。你应该对林普上校反映这些情况。”

“我对他说过了。”

“喔，非常谢你告诉我这些。他的警惕是在预示着灾难的到来吧？”

“很抱歉，我刚才并没有那么说。”

“这已经够好了，给这个疯狂的案件提供了很多可破解的蛛丝迹。”我看了一下表“快十了。还有大约四十五分钟，我们就得去见亚瑟了。”

“好的。你想游泳吗？”

“当然想了，你这儿有备用的游泳吗？”

她非常愤怒地看着我说：“我像那在自己房里放着男人的游泳用的女孩吗？”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她站起，没有听我解释，把裙脱在沙地上，又把宽松的白上衣扬到我面前，如一只翩然的蝴蝶。

我呆呆地看着她，光停在她两间的那块神秘的暗影上。然后又欣赏她的全——她就像是一个好的糖果商人用油巧克力熔铸的一座雕像，一座最完的女人雕像。她的耸而浑圆，既不大，也不小，是那恰好能用手握住的。腰那么纤细，修长而结实，像是舞蹈演员的，好地叉开着。这个可的女孩正背着手，手搭在上，大胆地冲我笑着“你的嘴怎么那样张着呢，内森？”除了那串木珠项链，她一丝不挂。“你还没有吃饱，很饿吗？”

然后她大笑着了波狼中，伸展着四肢划，浑圆的看起来那么大。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衣服，像一只螃蟹那样游到了她边。

她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傻笑着往我上泼，我也还击她。月亮也在中和我们一起嬉戏，用象牙般的光辉洗涤着她。面漾起了一的涟漪，海白、蓝、黑、灰不停地变幻着。她一忽潜，一忽和我打闹，继而又像一条鱼一样向前游去。我一直跟在她后面。游了一会儿，我在中踩，把立了起来，回望海滨。真不敢相信我们已游了那么远，可我依然能看见乡间俱乐、西苑和她的小屋，还有枝叶伸向天空的棕榈树。

“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不真实，”她说“地球好像缩小成一个玩的世界了。”

“我也一样到了这不真实，”我说“可只有你是真实的。”

她微笑了一下，四肢为维持漂浮依然划动着，但这却是一个苦乐掺半的复杂的微笑“噢，内森，我们真不该这样，我们来自于不同的世界。”

“只有一个世界，”我说“只是环境和人群不同。有时他们会互相挑起战争，有时又会有许多好的情在他们之间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