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开了，从他的语气里可以到他已经黔驴技穷了“黑勒先生，何不告诉我们你到底和哈利·欧克斯先生有什么关系？”

“当然可以。”我说，并且告诉了他们。他们时不时地对望一，一个人如果说：“德·玛瑞尼。”另一个人就会，但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当我把一切说完之后，贝克开说：“死亡的时间估计是在早晨一半到三半。你正好在这个时间跟踪德·玛瑞尼伯爵到死者的门前，太好了。”麦尔岑森森地笑着。

“是的。”我说.“就算伯爵是一个嫌疑人，但是谋杀的当天我所观察到的德·玛瑞尼的行为可是与谋杀毫无关系。”

“也许是一时兴起。”麦尔岑。

“对呀。”贝克说“他开车路过西苑时看到了里面的灯光，就下车去了，并且和那位老先生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什么？”我说“他的袋里会正好有一个雾枪？先生们，我看到了谋杀现场，尽有草率，但谋杀可并不总是像想象的那样。”

他们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就像两个蠢货。

“当然了。”我说“他也许是在别的地方被杀，然后再被搬到这里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贝克问。“他脸上的血迹告诉我的。他被枪杀的时候是趴在地上的。”

我的话让他们傻笑起来，贝克洋洋得意地看了一下正像一个大陀螺一样晃来晃去的麦尔岑。

“有什么可笑吗？”我问。

贝克无声地笑着“他本就不是被枪杀的。”

“他是被钝所杀的。”麦尔岑说。

“谁说的？”“奎克士医生说的。”贝克定地说。

“他得了脑吧？”

“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臭嘴付代价的。”麦尔岑摇着一个手指，一脸笑面虎的样。“你随时都可以发传票，蠢货。”贝克用一只胳膊扶在麦尔岑的背上。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刺激他们，除了要证实一下他们俩脑简单、四肢发达外，还可能是因为贝克明显地更聪明一些。

“嘿，”我说“这可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们到这儿都是于同样的原因——找到杀害哈利先生的凶手，不是吗？”“不错。”贝克说。但麦尔岑依然怒气未消。

“我问你，你曾经看到过尸，对不对？”他们无声地对望一，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我们到这儿的时候，尸已经被抬走了。”贝克说，他有意糊其辞“它正在哈尸检查，今晚晚些时候，它将被飞机运到缅因州。”

“缅因州，”我问“嘛，举行葬礼吗？”

贝克了。

“那好，你最好亲自看看尸的那些伤，我认为那个老家伙是被枪打死的。”

脚步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我转过去，看到林普上校的影现在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