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人。

他用的是同一付钱方式：先给20元，事成之后再给30元。这更定了我的信念。

“那个家伙有没有告诉你，纸盒放在哪里？”

他。我们看了一下他的份证。因为他有一个非常难发音的斯拉夫人的姓名，所以他说我们可以像他朋友那样叫他“卜”为了带我们去找那个纸盒，他走得飞快，几乎忘了自己受伤的手。

我们顺着原路返回，卜数着房间，告诉我们是第七休息室。

那是约翰-乔丹的休息室。

“里面应该有一张沙发睡椅。”卜说“纸盒就在睡椅下面。”在一块鲜艳的幕布后面，我们找到了那张睡椅，铺在上面的一张白的兽一直垂到地下。我把兽掀起来，跪在地上，伸手去摸纸盒。

没几秒钟我就摸到了它。我迅速把盒打开，只见盒里是一个手枪的弹夹，里面装着军队演习用的空包弹。

凶手用了调包计，把真弹装了手枪。

约翰-乔丹把书合上。

这是一本破旧、磨损得厉害的书，包着蓝的封。他上小学时，由于好，买了这本电学专业书。

乔丹不由自主地自我嘲笑了一下。他看了一那张列着长长一大串他所需要的零件名称的纸条，其中大分他可以从自己的立声音响中拆来，但也有一些零件他没有，必须去找。最好让别人帮他找，因为他实在不愿意门碰上记者，由此破坏他的计划。

有人监听他的电话吗？无所谓，他想，即使警察监听到他打电话的内容，也不会明白他要什么。只要警察不逮捕他，就随便他们吧。乔丹拿起电话本，找到他所需要的电话号码，拿起话筒，开始拨号。

铃声响了三次，四次，五次。

“喂？”对方咕哝着。听到对方充满睡意的声音，乔丹才意识到，现在早已过了半夜，是凌晨了。

“我是约翰-乔丹。”他不慌不忙地说“对不起，彼得，我需要你的帮助。”

彼得-罗里地了一气，赶走了睡意。他是一个技术人员，早在乔丹刚开始拍电影时就认识了乔丹，并且非常谢乔丹给了他现在这个薪丰厚的工作。他欠乔丹一笔人情，至少乔丹是这么认为的。

“双面雄-乔，”彼得-罗里糊不清地问：“有…有什么事吗？”

“你已经睡了吗？”

“是的，不过没关系。”

“你能帮我找一些小零件吗？尽快，因为我急着用。”

罗里知，不怎样他都无法睡下去了，此刻他清醒多了。

“没问题，你需要什么？”

“你用笔记一下。”

“等一等，我去找支笔。”

乔丹听到被掀开的声音，罗里赤脚在地上走的声音，一阵沙沙声后，罗里打了个哈欠，又拿起话筒。

“好了，我开始记了。”

乔丹微笑着。“彼得，你听好了，这只是一些小零件，如果在地下室找不到，你肯定能在别的地方找到。”

乔丹慢慢地、清楚地念着，罗里忙着记录。

“好了，你什么时候要？”

“我立刻就要，彼得，以后再告诉你为什么。你要多长时间才能送来？”

“我手没有你要的全零件，我得去看看哪个商店没关门，买了就上给你送去。”

“太好了，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