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之后，黑暗中看不见了这个家伙的影。我在楼梯的端停了下来，跟在后面的菲尔止不住脚，一下撞到我上，嘴里咒骂着。我们的对手非常狡猾，利用夜掩护，现在他停止了奔跑，无声地移动着。我们静静地听着四周的动静，但只听到自己心脏的动。

时间在消逝着。我逐渐平静下来，集中所有的视觉和听力。那个家伙肯定躲在前面黑暗之中的某个地方。那里似乎有动静？发亮的是不是他苍白的脸？不知哪里传来嘎吱声，有一扇门被轻轻地打开了，一丝光线照来。

“站住！”菲尔的声音如同响雷“否则我们开枪了！”

周围一片寂静。我看到一个影朝着打开的门移动着，运动鞋在地板上发吱吱的声音。我和菲尔立刻跑了过去。

门的那端是层楼座，一条窄窄的木地板围绕育馆一周。我朝右边望去，地板在颤动，小个男人在前面贴着墙飞快地奔跑着，想在前面找到一个。

很明显他对这里也不熟悉。这里到都是照明的灯光设备，当他躲闪探照灯时，脚被地上的电缆绊住了，只听他大叫一声，狠狠地摔在地上，震得地板发一阵响。

他向猫一样一跃而起，但因为摔得太重了，疼得他直皱眉，咧着嘴翻白珠。我清楚地看到，他睛里的惊慌将最后的一理智一扫而光。

在愤怒和绝望之中他大叫一声，抓住栏杆一跃而起，到一个钢架上。他没想到这是一条危险的绝路，下面几十米是育馆的地面。他吓得呆若木，伸开两条胳臂以保持平衡。这回他无路可逃了。我朝菲尔，我俩包围上去。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小个男人转过来。

此刻他已明白，他陷了绝境。他的脸变得苍白，薄薄的双颤抖着，没有一血，额上的汗像断了线的珠，不停地往下落。我靠在栏杆上，试图安这个惊慌的男人。

“往回走。”我缓慢地说“你别无选择。不要动，否则你会摔下去，粉碎骨。”

“混！”他气急败坏地大声叫喊着“开！我要开枪了！”

“别这样！你比我们想得笨多了。到目前为止，你只是个盗贼。如果你使用武，你将会因为企图谋杀政府官员而在监狱里呆一辈！你现在只需…”

一阵金属相撞的声音，黑暗中菲尔绊了一下，响声把小个男人吓得颤抖了一下。

于是他失去了平衡。他的脚了下去，随着一声大叫，他朝前伸双臂以保持平衡。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张地屏住呼，看着他顺着钢架的一侧下去，肚贴着窄窄的钢，手腕碰到钢架锐利的棱角上，疼得他发刺耳的尖叫声。

他在不停地下去，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最后终于用右手抓住了钢架。

现在他挂在空中，右手支撑着全的重量。他的左手受伤了，本使不上劲。

菲尔从我的右前方返回来。我跨过栏杆告诉小个男人：“镇静，不要动，我来帮你。”

他痛苦地着，睁得大大的睛里对死亡的恐惧。他的右手已经抓不住了，一厘米一厘米地向下。我大步跨过去，用双夹住钢，顺着钢下去，抓住了他的右手腕，同时两脚钩住钢，把自己固定住。

小个男人还在。我用左手抓住他的衣服，他直翻白。还好他不太重，我毫不费力地把他拖到我边的钢架上。但要把他拖回去对我就太困难了。

菲尔帮助我把这家伙拖到了安全地带。

小个男人迷惑地看着我们，渐渐地恢复了记忆力，左手的疼痛使他龇牙咧嘴。我递给他一颗烟，并帮他上火。

“说吧，你到这里什么来了？你最好立刻就说实话，我们可不相信你到这里只是想偷东西。”

我不过是想以此敲打他一下，但似乎歪打正着，击中要害。

听了我的话，他的脸更加苍白。他咬咬嘴，忍着疼说：“这只臭猪，他害了我！他说不会有任何意外，现在…现在联调查局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