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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7/7)

耳边。

他的脸大变。

他噌地一下起来,大声喊:“是确实的吗?”

打电话者的回答惹得弗兰诺嘴里吐一连串西西里的诅咒语。他环视一周。

“是格兰特医院一位有时替我看病的医生打来的电话,他们医院里住一名严重烧伤的男。在他住的一间隔离病房门有一小队警察站岗。那人的名字这位大夫在两分钟前才打听到。”

“警探们抓住了基尔克-兰。”他说,而他的声音由于极度气愤而变得尖厉刺耳。“我可不愿睁睁看着他们踏我的家门。”

说罢,他就气冲冲地跑大厅。

利维尔、哈德、杰拉都纷纷效仿他的榜样。最后一个离开这僻静孤独的饭店的是吉安尼-特拉洛,即使他,也是匆匆忙忙离开的。

长达十天,医生们都不让我们跟基尔克-兰谈事情。他们宣称他不宜接受审讯。

这造成从细节上查清系列谋杀害的困难。虽然专家们在女记者范希-赫维什和她惨遭不幸的男友格雷戈-洛夫的住所里都找到窃听装置,但是兰除去那四个洛杉矶来的歹徒外,在组织谋杀方面是否还使用了其他帮手,这一问题却没有得到解答。

由于赫曼、朗迪、古拉达姆和加尔斯科均已丧命,因此也难以澄清在这五起罪行中他们各自扮演了什么角。换言之,是谁的手勒在几位受害人颈项上的尼龙绳

最后一:谁是那个多次给女记者打电话的人?一切迹象表明,是基尔克-兰本人亲自扮演了这个角。至于他的嗓音在正常情况下听起来是另一个样,这倒无关要。声音变换和声音控制之类的东西,在所有的黑市上都可随意买到。

在基尔克-兰被捕以后,在联调查局、市警察局、中央情报局以及反毒品机构等的总都有值得关注的消息传来:几个大辛迪加共约六名大佬均已匆匆离开纽约市。

查尔斯-利维尔的团伙已经渗建筑工人工会,如今他本人已去加拿大定居。唐-戈梅茨把哈莱姆西班牙区跟自己原籍的波多黎各作了个调换。大军火商雷姆-杰拉登上自己的游艇,开始世界旅游的行程。帕科-埃斯卡里洛被反毒品机构估计为东海岸最大的可卡因商,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去;而路易基-弗兰诺和吉安尼-特拉洛既为同族同宗却又火不容,而今两人都到有必要重访故里。就连别名曾波果罗兄弟的久苏阿-哈德也飞往非洲,踏上寻之旅。

大佬们的销声匿迹引起他们各自组织和关系网络的混和不安。

斯科特-斯特拉顿利用这一时机化清理组的战斗行动。其他各个单位的特工纷纷对清理计划表示支持。我们联调查局的人也参与其事——纽约也是我们的城市。

当然我们不放过这样一个问题,即大佬们天各一方作鸟兽散是否与基尔克-兰的被捕相关。难系列谋杀不是开始于他自己的动议吗?存在大佬们的共同密谋吗?他们担心会被兰一起拖万丈渊吗?

还有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十月六日,基尔克-兰在斯坦维勒监狱受到一名同监犯人的袭击,在被十几刀后毙命。案犯声称自己是要为被害的姑娘们复仇,但是没人怀疑他是被人收买。

清理纽约计划成绩昭着——大佬们的权势还并未覆灭。

在一个金的秋日,我驾着“洲豹”前往斯塔腾岛。在里士满小港的岸边,我知有一的垂钓地

离渡船停靠码已经很近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背后响起一阵警笛声。从反光镜中我瞥见一辆警车。

我知警车追的是我。

是一个星期日,在去钓鱼的路上,并且驾着私车,对于一个联调查局特工来说也仍然没有特别的权利。

我靠向右边,停下汽车。

警察下车,朝我走来。

我仔细一瞧,才认是一位女警察。

宽大的,蓝的衬衣,宽阔的腰带,这样一制服就抹去了所有一切差别。

“您超过时速限制两公里。”她说。

警帽一丝不苟端端正正地扣在她的上,帽檐因而遮住她的上半张面孔。尽如此,我还是凭声音认是谁。

“欧瑞利警官?——嗨,黛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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