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当然，她也绝不叫苏珊。

“我想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扰我们的工作你会有什么结果？”菲尔和和气气地说。

门童连连，赶忙打开大门。

在从衣帽间的姑娘旁走过的时候，她瞥见我不禁双手捂住面孔。我们从容地径直走俱乐。

“阿克”-阿卡勒克和“苏珊”-奎恩塔诺坐在靠舞池的一张桌边。一个穿衣，着黑网袜的漂亮服务小站在他们旁，在费力地开启香槟酒瓶。阿克和苏珊聚会神地观看她的一举一动，直到我们一左一右现在服务小边时，他们才注意到我们。

我先前预料的事果然发生了：他们像被钉在椅上似地，呆呆地一动不动。只有服务小大惊失，忘记了手里的酒瓶。瓶啪地一声脆响，蹦过整个大厅，而至少值五十元一瓶的香槟酒冒着泡沫涌来淌满一桌。

“联调查局特工德克尔和科顿”菲尔冷静地说“由于你们被指控拦路抢劫、盗般的袭击、以枪支行威胁等等，现在我将逮捕你们。站起来！双手放到背后！”

逮捕竟没有遇到反抗，这也是少见的事。这对男女如鬼魂附，呆若木，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被上了手铐。

俱乐经理走过来。他的脾气正待发作，一见到联调查局的值勤证，态度顿时便老实下来。

“叫一辆巡逻车来！”我要求他。

他掏他的手机。

“他们上就到。”他说话的气，就好像给我们叫了一辆租汽车似的。“你们不愿意在衣帽间等一会儿吗？”

菲尔监着阿卡勒克，而我则抓住苏珊的胳膊。我跟她的目光碰到一起，于是她又有了说话的劲。

“哦，天哪”她叹息着“我真该早把你给毙了。”

“事后悔恨无济于事，奎恩塔诺小！走吧！”

经理发现桌上半空的香槟酒瓶，于是喊：“谁付酒钱？”

凌晨两钟，地方电视台“每日纽约”的记者范希-赫维什在兴奋奔忙一天之后，回到自己的公寓。她疲力竭地倒在一张沙发上。一瓶几乎还没有喝过的威士忌就在手边的桌上。她无需挪动便可以享用。她不加冰块。

她到自己已经被谋杀调查委员会的警察们无休无止反反复复的询问得像榨了油似的力尽疲。尤其是那个叫肖思-麦克洛恩的中士侦探，他还对她偷偷给被谋杀的姑娘摄像不依不饶，据说可能还要对她提起诉，真是愚蠢到极。

然而那个疯狂的杀手给她打的几次电话却把一个耸人听闻的事件馅饼似的扔了她的怀里。她抢先于所有媒，抓住了一个绝的轰动新闻。这使得她与麦克洛恩之间的小小战争黯然失，变成为虽然讨厌，但却微不足的小事一桩。

她是电视记者当中骤然腾空升起的一颗明星，主编霍维尔批准给她的播时间比最近六个月的总和还要多。她四次翻新她第一次播的节目，以新的连续镜丰富先前摄制的材料。

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死者被确认为是十九岁的姑娘弗洛丝-鲁登科。于是，记者们蜂拥而至，把她曾经居住过的房屋包围得不通，他们竭尽全力接近她的父母和兄弟妹，试图拍摄些照片。在范希-赫维什看来，这个事件在第二天也还能够加以利用，再制作两三个节目。不过现在，她无论如何也得睡上几个小时，不然在屏幕上她看起来就会像一个瘪瘪的稻草人似的。

她脱下所有的衣服，赤着走浴室，站在淋浴下面。她久久地在下淋着，直到听见她的手机发哔哔哔的响声。

她连忙关掉淋浴，匆匆披上一件浴衣，飞也似地跑起居室。

手机就在威士忌酒瓶边。它的阵阵鸣响恰似警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