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有七千人工作。这姑娘在替谁？”

“一家时装报纸。”

他摇摇。“从没听说过！我从不在时装刊上登广告。”

“您遇到过一个叫杰拉尔德-拉弗特的男吗？”

他摁一下对讲机的键：“贝，我们认识一个叫杰拉尔德-拉弗特的吗？”

“就我知，不认识，耶尔特鲁普先生。”女秘书的声音完全正常地从扩音里传来。

耶尔特鲁普瞅着菲尔耸耸肩膀。

“对贝的回答完全可以放心。她对我的公司了若指掌。”

“您到过旧金山吗，耶尔特鲁普先生？”

“旧金山？偶尔经过时待上一天。您为什么问这个？”

“谢谢您的答复，耶尔特鲁普先生！”菲尔说“对不起，耽误您的时间。”

“没关系。您的晚会厅需要鸭脚板机人的话，请找我。”

在走廊里，菲尔拿名单，准备把耶尔特鲁普的名字划去。可一转念，他又有些犹豫，于是便在名字前打上个钩，名字后画上个问号。

他着手前往下一个租房。他名叫乔-卡普雷，十二层。

在卡普雷的接待室里，他碰上一个矮胖臃的男人，圆圆的脑瓜，剪短的发像板刷。当菲尔去的时候，那男人搁在写字台上的两只脚没有拿下来。

“您要跟卡普雷先生谈谈？”他重复着菲尔的请求，指指放在他那双大脚边的电话机。“您自己给他打电话！他房间的分机号是18。”

菲尔拿起话筒拨号。一个男人的声音生地说：“有什么事？”

“我是联调查局的德克尔！可以见见您吗，卡普雷先生？”

足有好几秒钟的时间，他就只听见那男人的呼声，然后才听到卡普雷简短的回答：“左边第二个门！”

乔-卡普雷也不是一个人在他的办公室。在一张沙发椅里坐着一个外表看起来跟接待室里的保镖如同一个模里浇来的家伙。

卡普雷本人可能在三十至四十岁之间。确切地估计他的岁数并不那么容易。

稀疏的发比起光微胖的脸使他显得老相。蓝的睛斜视着，总好像在偷看什么东西似的。嘴宽大而刚毅。

“您靠什么谋生，卡普雷先生？”

“我是表演娱乐代理人。我介绍与表演娱乐有关的一切：舞台剧本、电影剧本、、演员、明星…”

“也包括姑娘？”菲尔问。

“当然也包括姑娘。芭舞演员、独舞演员、舞女、脱衣舞女郎等等。您喜什么样的，调查员？”

同一个模里浇来的那家伙怪声怪气地狂笑着。

“您也介绍亚洲姑娘吗？”

“您找那眯的？”卡普雷仍然着他那好斗的腔调“我得查查我的目录索引。”

“没有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