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既不同意第一，也不同意第二，我暗自寻思。真是非常遗憾，还从来没有一个毒品贩那么赤地向我暴自己的嘴脸。若不是莉莎-富兰克林，我完全可以接受查尔斯-洛斯基的要求。我们就可以彼此握手，而我就会飞回家去，当他带着鸦片原料国的时候，前去迎接他。

莉莎-富兰克林的命运完全排除了这个既理想又便当的方法。难怪莉莎会被绑架，其理由此便昭然若揭。事情不仅在于要防止拉弗特携款潜逃。以死威胁其女友还可以达到胁迫他把任务完成到底的目的。不仅当拉弗特欺骗其任务委托人的时候，即使他惨遭失败，他所钟的女人也必死无疑。

我并不莉莎-富兰克林。其实，我也本不认识她，但我现在却在扮演着杰拉尔德-拉弗特。我的“背叛”或者“惨败”都会有同样的结果。跟拉弗特一样，我也得把一批鸦片原料带到国去，但不是让查尔斯-洛斯基占有，而是到掌握着莉莎-富兰克林生杀大权的人手里。

对不住啦，洛斯基先生，我不能听从您的安排啦。

“我到抱歉，洛斯基先生。”我说“我既不知货的接地，也不了解支付方式。我被派过来的任务是保证提供的货确无瑕疵。您知，我是专家！我很了解货，而把我打发到这里来的人惟恐上当。您自己也说过，这买卖是他的命。可他不像您那样对自己的合作伙伴了若指掌，因此，不言而喻，他对他们还谈不上信任。”我滔滔不绝，若悬河，想到哪说到哪。

“行，行。”洛斯基的嗓比先前更加尖厉刺耳“你的委托人叫什么名字？”

我尽量搪着。“洛斯基先生，也许您觉得非常奇怪，不过我确实不知他的名字。我想，他准是四打听，要找一个专业人员来着，于是我才被推荐给他。有一天，他给我打电话说想要跟我谈谈。我们是在一所无人居住的空宅里见的面。他采取了一些防备措施，没有自己的面孔。您设地想想，如果您还没有跟一个人在一起工作过，而您又必须告诉他，让他替您检查鸦片原料的质量，您会让他看见您的脸面吗？他给我三千元报酬，还报销一切费用。既然给三千元，那我当然不再问他的名姓，以及是否…”

他准是悄悄给洛恩了一个极不显的信号，以致我都毫无觉察。洛恩猝不及防地猛然给了我一拳。我一时间站立不稳，向右边斯利姆站的地方扑倒过去。

斯利姆照着我的腰又是两拳。我吃不住这连续的冲击，跪倒下来，两只手挣扎着伸去抓住写字台面。

剧烈的疼痛似狼。我张着嘴使劲地着空气。

“别跟我来这一，骗！”洛斯基一动不动地坐在他的沙发椅里，从他的鹰里居临下地向我两凶光，似乎是在琢磨，猎是不是已经断气了，他是不是可以开始大啃大嚼了。“我给你二十秒钟。但不是让你又说谎话，而是让你真情。”

“如果您的打手们也把我像那希腊人一样置于死地，那您在这件事上就别想再往前迈一步…”我息着。这句话产生了乎预料的效果。洛斯基噌地一下从沙发椅里蹦起来。

“杀死谁？”他刺耳地嚷叫着。尽我已力不从心，我还是注意到暴徒们连连跺脚，面面相觑。

“阿-帕拉斯。那个接待我的人。你们打碎了他的脑瓜。”

“真有这事？”查尔斯-洛斯基宛如一只羽直竖的鹞鹰。

“这是没办法的事，老板。”洛恩说“那个希腊佬，不想告诉我们这个人的下落。他也不知怎么搞的，溜了。佩迪一拳打过去，而我也不住自己的拳，于是就…”

“你们这批蠢货！”洛斯基怒嚎着“你们以为你们可以在这里像野人一样为所为？这一打死，不就把警察给引上门来了嘛！有多少人看见你们的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