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鲨鱼也是会杀死小鱼的。

我从一侧观察着这个洛恩。我权衡着，思量着。

不到一刻钟后，汽车在一幢像似的方方正正的白房前停下来。房的正面墙上爬满了常青藤。

佩迪第一个下车，然后他把我迎来。接着便是洛恩和斯利姆。在他们的簇拥下，我被领到大门。门被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男又又瘦。他略微有些哈腰，像鹰隼的脑袋似的向前探着。连脸盘上的钩鼻和不见嘴的一条沟糟，都酷似猛禽的特征。两只手像利爪一般挂在骨节大的手腕上。

他一声不响地转过去，横穿过半暗的大厅。洛恩、佩迪和斯利姆或推我的背脊，或揎我的两肋，让我跟着他们往前走。

猛禽脸盘先生走接办公室布置的一间房间。他在一张写字台后坐下，桌面十分光，除了一台电话，一无所有。清晨的第一束光屋里，落在写字台后面坐着的那个男人的上。我看来他的发是假的，而不是与生俱来的。

“你的名字？”他乌鸦似地沙哑着问。

“杰拉尔德-拉弗特！”

“你们搜查过他吗？”他问自己手下的人。

“他上没带武。”

“把他的所有袋都掏空！”

斯利姆承担起这项任务。他把他找到的所有东西都递给了儿。希联合银行保险库里那个保险箱扁平的钥匙，我是放在前的兜儿里的。斯利姆对这个小包包不屑一顾，因此钥匙仍然归我所有。

他的大佬审视着假护照，翻搜着我的钱包，摇了摇香烟盒。他还仔仔细细地数了数我带在边应付日常开支的一卷钞。这钱是来自联调查局工作经费储备金的。

他数了七百多元来，而把较少的一分厌恶地扔到和香烟、钱包一起。

他突然抬起，目光一动不动地直勾勾地攫住我——犹如一只盯着猎，并随时准备猛扑上去的苍鹰。

“你的老板是谁？”

“您是谁？”我反问。乎我意料的是，他立即答：“查尔斯-洛斯基。”

“我已经料到。您的人谈起您好像您是阿耳-卡朋伟大的兄弟似的。我从来没听说过您，洛斯基先生。”

“我在西岸工作。你是纽约人？”

“不错，我想派我来的那个人代表着他自己在东岸的利益。他并没有妨碍您，洛斯基先生。”

他钻似的目光仍抓住我不放。

“我这个人就喜打明牌，不打暗牌。”他说“海洛因的买卖在西岸全掌握在科萨-诺斯特拉手里。只有我才能得到一个独立的份额。我的组织规模不大，可我的客都是一些面人，支付能力极。好莱坞、圣拉、贝尔埃尔等地，都由我供应。可惜科萨控制着越过太平洋而来的全补给。无论泰国来的货还是细货，我都到不了手。在赛提纯的品，科萨的组织在东岸已全收购一空。独立的买卖人偶尔会碰上一些，但通常数量极小，几乎不值得收购，因此惟一的办法就是直接搭上近东的货。你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