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院就是一座无形的牢房，关押着我。你知我逃不去，即使我去，就凭自己现在这副样，也难以生存下去。就算我能活下去，谁又会相信我这个疯的话呢？因此，你特别放心。对吗？”

John的察力远在我之上，被他看穿这，反而让我更加冷静下来。逐渐地，我意识到他是个全才，他对天文地理、理化学、特别是在观察他人等方面，能力卓越。他应该读过许多书，又擅长绘画——要知，让我画好一只猪，都难比登天。而John不需要我的回答，只要看看表情，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好吧，”他说“你不否认，那就对了。你没有治好我的信心，但你愿意帮助我，这也是于你的好心。当然，同时也便于利用我。本质上，我和你是同一人，只不过我从事神方面的工作，你是心理医生。”

“你回想起来了？”我喜望外。

“不，如果我回想起来，早就从这里逃走了。我只是经过你的提醒，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我通观察他人，所以我才能把你分析得是。你和我很相似，我们是一类人。虽然记忆是那么的模糊，不过我可以肯定，你跟我过去一样，都把自己生存的目标，建立在其他人上。我们改善其他人的状况，以获得自己生活的快。如果失败了，我们就到下一个人上，这跟蚊的生存机制是相同的。你看上去很自信，不过自信是装来的，骨里你很自卑，因为你找不到自己生存的价值，所以才通过别人来现自己。现在你对自己的缺陷看得越来越清楚，你明白这转嫁不足以解决你的本质问题。你到慌，你对于幻觉失控了。所以看起来，你比上回神更差。让我大胆地猜一猜，昨天那小死了吗？哦，等一等，是那个姑娘，对吗？”

John从我的表情变化，立刻修正了自己的观：“接下来我可猜不来，这涉及到你自己的程度。如果你够，那她大概死了。如果你没有想得那么好，那她还活着。”

我承认，我没他想得那么。

“嗯，你很怕她会死，对吧？她是你的亲人吗？”

“差不多吧。”

“嗯，所以在面对杨洁的问题时，你没展现如此焦虑来。好吧，说说你想让我为你什么？”

“你总算让我说话了，”我苦笑着，不知为什么，心里特别踏实，还很兴“John，你被送到这里两年了，你最初呈现幻觉，应该还在此之前。也就是说，这问题困扰了你至少两年，你和我不同，我还没伤害别人的事，但你更危险。所以，你患病的时间和严重程度，都远远超过我。我很奇怪，为什么时至今日，你还能保持冷静和优秀的脑。你用什么办法，来对抗幻觉？”

“那是因为我很！”说到这里，他再次像个孩似的笑了“我不得不说，连你都看这是谎言。事情无关乎，这么说吧，你知耳鸣吗？”

“耳鸣如蝉，耳鸣如，我知。”

所谓耳鸣如蝉，是耳鸣的第一阶段，是尖刻得像是蝉鸣一般的声音；如果耳鸣继续恶化，则第二阶段，现像海或火车那样的隆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