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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素鼎录》:金石鉴定的权威(9/10)

得到,那些事一直萦绕于心,他从未忘怀。他临终前留下的“悔人、悔事、悔过、悔心”一定与此有关。

我在西安找到了一个父亲以前的学生,也是当初来西安考察的学生之一。他告诉我,那次考察期间,许教授确实离开过队伍,大约三天时间,说是去附近一个县文局见一位老朋友,但去哪里没提。我问他,我父亲的专业并非田野考古,为什么突然想来西安考察?他也说不个所以然,只说这次考察来得特别突兀,似乎是许教授自己主张的,路费都是自掏腰包,没有从大学走费用。

听起来,我父亲似乎从一开始,就是打算去岐山,西安考察不过是个幌而已。

我临走之前,那学生问了一下我父母平反的情况,一阵唏嘘,说许教授是他见过最好、最低调的老师,这样的人居然在“文革”中也被整得死去活来。

“许教授被整这件事特别突兀,一夜之间,就现了批斗他的大字报,落款是泽东思想战斗队。当时群情激奋,也没人想过。后来我问过一圈才知,他们都不承认是自己贴的。后来抄家的时候,更是没人知是谁挑起的——因为许教授所有的学生都知,他自己从无任何私藏。”他告诉我说。

,这些情况我都调查过,但没什么结果,只好归咎为“文革”时的混

带着满腹的疑问,我从西安先向东到宝,然后再折回西边,坐短途公共汽车来到了岐山县。在这里,我不光是寻找爷爷的足迹,还要寻找父亲的痕迹,一时间觉得肩上的重担沉甸甸的。

岐山地内陆山边,还没被改革开放的到,仍旧保持着古朴的风貌。县城里没有多少楼,街上多是车和自行车,很少看见汽车,远隐约可见巍峨的秦岭山脉。不过我对岐山却一不敢小觑,这里号称青铜之乡,过大盂鼎、公鼎这样的国宝,文化底蕴丝毫不逊于河南。当初我们白字门把持金石这一行当,岐山绝对是重镇之一,我祖父和我父亲选择来这里,丝毫不奇怪。

可是有一我想不通,岐山当地的青铜平也很,我爷爷许一城为何不嫌麻烦地从河南借郑虎过来铸什么关公像呢?

我在县城里找了家小旅馆住下,吃了一大碗岐山臊面,租了一辆自行车,然后打算先去当地文局看看。可当我骑到文局门,刚要锁车时,却在门看到了个熟悉的影。

加奈!

我急忙把车锁好,闪躲在门旁,心里一阵惊骇。这女人不待在北京,怎么跑这里来了?

加奈这次穿的是一浅绿短装,凉帽,像是很专业的野外考古人员,和在北京见到时的书卷气大不相同。跟随她走局的还有三个男,看样是文局的领导。他们谈笑声音很大,且说且走,一齐钻一辆桑塔纳里。

她在登车之前,似乎有所应,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瞥了一,吓得我赶缩回去。

“喂,你在这啥呢?”门房老大爷看我形迹可疑,走过来大喝一声。我吓了一,生怕被木加奈他们听见。老大爷不依不饶拽着我袖,我看桑塔纳开远了,才回解释说找文局的人有事。老大爷非要我示证件,不然就报警。我急中生智,拿那龙纹爵说:“我是来捐献文的。”

老大爷一听,态度立刻变了,情地把我带收发室,还倒了杯给我,面上还漂着茶末。老大爷说以前农民们觉悟,在地里刨东西,都捐给国家,现在都卖给那些古董贩,文局一年也收不上来几件文

我随虚应着,心里琢磨开了。木加奈当初告诉我们,木有三没有留下任何关于1931年之行的资料。可她现在无缘无故现在岐山,说明至少在这件事上,她撒了谎。木有三在日本肯定明确提及过,岐山是1931年空白的起。所以在我们去查付贵、郑国渠那线的时候,她自己却偷偷跑来这里。这个女人啊,自己的小算盘打得可真响。

现在在这小小的岐山县里,我们两个成了竞争对手。我不清楚她手里还有多少我不知的情报,但我手里也有独家秘闻,而且她在明,我在暗,两下扯平,算是势均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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