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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东山的三国机密(xia)潜龙在(4/10)

,汉室的目的不可能只是犒军,但他懒得说破。如今袁军局面大大占优,汉室只要老老实实等着被拯救就行了,其他念想都不要想。

刘平也听了这一层意思,未动,却伸手臂虚空一拜,厉声:“汉室来此,可不是为了乞援!而是为了济军。”

周围的人都吃吃发笑。汉室缩在许都动弹不得,还奢谈什么救人,简直就像一个乞丐要来赈济富翁一样可笑。刘平扫视一圈,看到许攸也在队列之中,不过他双手垂在前,闭目养神,似乎对这一切都没兴趣——袁绍把他急召来官渡,不知是为了什么。

刘平暂且先把这个念搁在旁边,冷笑:“曹贼狡黠,未可遽取。若诸公还是这么掉以轻心,恐怕就要大难临了!”他这一声大吼震得整个厅堂内嗡嗡作响,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神望着他。除了田丰,可从来没人在袁绍面前这么大声说话过。

袁绍手掌挲着酒杯,神变得有些不善:“即便你是绣衣使者,如此危言耸听,也是要治罪的。你倒说说看,我如何大难临了?”

刘平夷然不惧,一字一句:“在下所言,绝非危言耸听。将军与曹公少时为友,应该知此人谋略。如今他虽居劣势,但至今未败象,兼有郭嘉、贾诩之谋。单凭河北兵,恐怕难以卒胜。”

“你是说我不如孟德?”袁绍脸有些难看。

刘平:“南北开战以来,颜良、文丑相继败北,曹氏虽然一退再退,却都是有备而走,慢慢把河北兵官渡这个大泥潭。这等行事,你们难不觉得可疑么?”览忍不住声驳:“我军一路势如破竹,如今白、延津、乌巢等要津皆已为我所据,这难还成了败因?实在荒唐!”

刘平一指袁绍背后那面兽大地图:“曹氏将乌巢让给你们,本就没安好心。这里貌似安全,却背靠一片大泽,无法设防周全。曹军此前故意在西线纠缠不休,又故意败退,就是要你们产生这里已经很安全的错觉,把粮草屯到乌巢。时机一到,他们就会偏师穿过乌巢大泽,发动突袭,毕其功于一役——这,难还不是大难临么?”

周围一下变得特别安静,览忍不住问:“你是怎么知的?”刘平轻蔑地抬手:“在下刚才说了,纵然淤泥横,总有荷破淤而洁不染。在许都和官渡,有许多忠直之士时刻等待着为陛下尽忠。所以唯有里应外合,才是取胜之。”

听到刘平这句话,袁绍仰天长笑,笑得酒杯里的酒都洒了去,好像听到什么特别可笑的事:“陛下劳国事,这些小事就不必让他心了。也罢,陛下既然肯派人到此,费了这么多,我若不些诚意,反而显得河北小气。”

刘平见袁绍居然面如常,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乌巢之计,是临行前郭嘉告诉他的,他原来指望能够一锤定音,赢得对方信赖,可如今袁绍却置若罔闻,到底是他早已知晓,还是另有安排…

袁绍看到刘平面上晴不定,很是享受这尴尬。他打了个响指,一辆木小车被军士隆隆地从后堂转了来。车上坐着一人,白布裹,只一只血红睛,正是蜚先生。而他了厅堂之后,整个屋的温度陡然下降了不少。

刘平一下全明白了。

蜚先生原本是跟公则结盟,暗中打击冀州、南两派。现在看来,蜚先生如今羽翼丰满,所以甩开了公则直接去攀附袁绍。颍川派失此援,难怪公则一好脸也没有了。

分幕僚见蜚先生现,纷纷起告辞,逢纪和公则都想留下,两个人差撞到一起,只得狠狠对视一,拂袖离开。许攸也随大众离开,临走前淡淡地扫了一刘平,却什么也没说。

很快屋里只剩下袁绍、刘平和蜚先生。

刘平的手指飞速敲击着大外侧,心中起伏不定。

蜚先生轻易不肯离开他的东山巢,现在他居然跑到袁绍的大帐内,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袁绍军正在筹备什么重大事情。而这个“重大事情”是袁绍如此淡定的源所在。

这次两人再度会面,蜚先生咧开嘴嘶声笑:“先生你如今才来,只怕只能吃些残羹冷炙了。”

刘平知他指的是什么。蜚先生此前跟刘平有过约定,让颍川派与汉室联手一起斗郭嘉。可惜这个计划因为逢纪事发而夭折。如今蜚先生来了这么一句,自然是说汉室再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刘平控制着表情:“听起来,蜚先生你有成竹啊。”

蜚先生抬起右臂,虚空一抓:“天罗地网,已然罩向曹阿瞒与郭奉孝。这一次大势在我这边,郭嘉再智计百,也没有翻余地了。”

“哦?”刘平发一声嗤笑,胆敢宣称超过郭嘉,这得需要何等的勇气。袁绍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同情地看了刘平:“郭嘉的神话传颂得太久了,到了该被人终结的时候。你不知蜚先生的来历,有这错觉也不奇怪——”他懒洋洋地指了指蜚先生“这位是汉室的绣衣使者,有些话但说无妨。”

蜚先生在木车上艰难地鞠了一躬,然后对刘平:“你到了这里,是否觉到和从前有何不同?”

刘平:“似乎战事比从前激烈许多。”

蜚先生凑近刘平,他脸上的脓包比上次见还要严重,黄绿的可疑可见:“你错了,不是激烈许多,是前所未有地激烈。这次攻,我军是全线击,从每一段防线对曹军行压迫。听清楚了么?每一段,没有例外!”

“这确实,但如果凭这攻就能让曹军屈服,那么他早就败给吕布了。”刘平冷冷

袁绍笑了,蜚先生也发瘪的笑声,似乎对他的无知很同情。

“王越你是知的吧?”蜚先生突然毫无来由地问了一句。刘平有些莫名其妙,只得回答:“是的,虎贲王越嘛,天下第一用剑手。”

“王越前一阵在乌巢剿灭曹军的时候,意外地遭遇了许褚的虎卫。结果他回来告诉我,发现了一件奇妙的事情——他的弟,也是你那位小朋友魏文的随从徐他,居然现在虎卫的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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