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和袁熙一样，就连时间编好的谎言骗我都不肯！”

“不，不是的。”曹丕回答。

“哦，那就是你了许多时间研究怎么骗我喽？”

曹丕发现不能照甄宓的节奏，否则很快就会被她带到诡异的方向去。他双手用力拍了一下琴弦，响过一声的颤音，打断了甄宓的话：“行了，我放弃了。”甄宓见曹丕态度陡变，不由得好奇地盯着他，想知这男孩打算如何。

曹丕把琴推开，坦诚地摊开手：“其实我一开始就不赞同这个计划。靠抚琴来诱惑女人，尤其是应付你这样的女人，实在是个笑话。”甄宓鼻一耸：“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这样的女人？”

曹丕没有跟着她的话题走，他把探前，盯着甄宓：“谈情终究不适合我，还是谈谈生意吧。”

甄宓狐疑地盯着曹丕，这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刚才还很青涩，现在却一下老成起来。她珠一转：“也好，那就来谈谈看吧。”

“我们需要把吕姬带城去，还需要袁绍的那枚副印。你如果帮我们到这两件事，我可以竭尽所能助你离开邺城，甚至——”曹丕一气“——甚至可以把你带去许都，把你介绍给曹氏一族的弟。”

甄宓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咯咯笑了起来：“你可真是大话，不过拿这话来哄我，也算用心了。”曹丕淡淡：“你怎知我说的不是实情？”甄宓：“我刚赞了一句曹孟德，你就上拍脯说愿把我带去曹家，还不是空白话顺嘴一说么？”

曹丕缓缓起，声音开始蓄积起力量：“你本想象不到，我的真实份是什么。”甄宓一甩香帕：“有什么好猜的，你份再，总不会是曹儿吧？”

曹丕表情搐了一下，原本憋足了劲的气势突然扑了个空，不知该怎么接下去了。难顺着她的话，主动承认自己是曹儿？气势已去，那么说只会招来一顿嘲笑。

“被我戳破了吧？”

甄宓“扑哧”一声被曹丕的表情逗笑了，她捂嘴笑了一阵，敛容：“我告诉你。我帮吕，那是我同情她，却不是义务。你们这一群来路不明的奇怪家伙，我更没相信的理由。若真有心要谈生意，总要有个令我心动的价格。”

曹丕低想了半天，把琴重新整了整，一字一句：“我弹的那首《凤求凰》那么难听，难你不想指导一下么？”

“喂，真的是…”甄宓无奈地摇摇“不是在谈生意吗？怎么又开始谈情了？”

“这也是生意的一分。我请你我的琴技之师，修束就是你的自由。你那么喜《凤求凰》，总不至于放任这曲为庸劣之弦奏吧？”曹丕理直气壮地回答。

甄宓像是欣赏珍禽异兽一样端详曹丕半天，突然大笑：“这个价码也太无赖了吧？”

“山，知音难觅。伯牙不，奈期何。”曹丕简单地说了十六个字。

这个请求，是曹丕经过思熟虑以后，决定破釜沉舟——要么甄宓被气走，要么被打动。

华佗的人分五品论，曹丕也从郭嘉那里听说过。人之所，分为五品，由简奢，循次递增，只要搞清楚对方真正要的是哪一品，便可拿自如，彻其心。

像甄宓这样的小姑娘，用谎话是骗不过的，也不可能靠风雅来打动她。从刚才那一系列关于蔡昭姬的议论里，曹丕能受得到，她其实对自由、婚姻什么的，也不是特别在乎。她最渴望的是认可，是对自己才能的肯定。这么聪明的一个女人，一定心中自负得很，渴望能一展才华。

甄宓听到这十六个字，怔了怔，一时竟没说话来。曹丕知自己赌对了。甄宓和任红昌，其实都是一类人，她们有着自己的想法，不愿依附于男人。这大概就是任为什么不在许都陪着郭嘉，而是自己独立抚养着几个孩的原因吧。曹丕心想。

甄宓用指戳了戳下，波转，一丝笑意：“你可真是讨厌，这句话可真是打动我啦。”曹丕却没上当，追问一句：“我们这算是谈成喽？”

甄宓伸双臂，环在曹丕脖上了气：“这得看我们谈的是什么…”曹丕拼命忍脸红耳，绷着脸问：“不是说好谈生意么？”甄宓双手环得更，两人的鼻尖相距不过半寸，彼此能受到呼。正当曹丕有些忍耐不住时，甄宓却突然松开手，站开几步。

“你还好意思说是生意？人家是有夫之妇，就这么跟你走了，我岂不是成了奔之女？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曹丕一血差来：“难你还想找个媒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