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们的一举一动，全在你的掌握之中？”

“诸葛淳！你这吃里扒外的家伙。”费老动了动嘴，从嘴里吐一句话。

他再仔细观察，发现郑和的形似乎是被生生拉长，比例有些失调，而且整个都透着惨青的光芒，十分妖异，像极了笔僮，但比起笔僮的觉要更为凶猛可怕。

但最让颜政和罗中夏震惊的，不是这些“熟人”，而是第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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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个人谁也没放笔灵，可笔灵们本蕴藏的大力量却遮掩不住，看不见的旋涡在他们之间盘旋，在空气中达到一个微妙且危险的平衡。

他们两个周围一片狼藉，倒着五六个西装男，瓦砾遍地。诸葛一辉也似乎受了重伤，勉站在那里息不已。唯有费老屹立不动，背负着双手，夜风过，白发飘飘，气势却丝毫不输于对方四个人。

冒牌老李忽然开，他的声音尖细，很似用指甲划黑板，话里总带着一话剧式的翻译腔：“我亲的费朋友，你既然不姓诸葛，又何必为守护这么一个家族的虚名而顽抗呢？”

诸葛淳搓了搓厚的手掌，得意：“那可不止如此，我告诉你，那个十九也跟过来了，我已经把她也骗来这里。一会儿收拾完你，我就去收拾她。小姑娘那么灵儿，不能了外…”

站在最右侧的是诸葛淳，还是那一副红齿白的模样，看得他保养得很好；在他的旁是一个五短材的胖，了一副颇时髦的蓝曲面镜。颜政一见到他，心中不禁一乐，原来这胖就是当日被自己打跑的五笔吏。而胖的旁边，赫然就是罗中夏在韦势然的院里看到的那个“冒牌老李”，但是他今天穿的是件黑白混长袍，瘦削的尖脸没有半血，窝陷，如同一只营养不良的血鬼。

三个人不再发足狂奔，他们放弃了山路，而是从遍生杂草的山脊侧面悄无声息地凑过去，免得被不知名的敌人发觉。

罗中夏一下觉得整个人仿佛被兜浇了桶氮。郑和现在难不该是在医院里变成了植人吗？怎么忽然现在这永州的东山之上，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山寺名为古刹，其实规模并不大。自唐代始建以来，历经几次兵、政治运动的浩劫，建国后一度改为零陵军分区校校址，不复有当年盛况。现在所剩下的只有大雄宝殿和武殿两座暗棕的古建筑，以及两侧的钟楼和鼓楼，骨架宏大，细节却破落不堪。此时夜人静，寺内的和尚也都下山休息去了。空无一人的山寺在月映衬之下，更显得大寂寥。三个人绕过一写着“南无阿弥陀佛”的淡红山墙，悄悄接近了正殿。

这第四个人材长大，近两米，一橙红的运动服被膨大的肌撑成一缕缕的，他披散发站在那三个人后，不时摇摆着，并低吼着。当他的脸转向罗中夏这边的时候，发慢慢分开，一张年轻熟悉的脸庞。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慨？”罗中夏问。

诸葛一辉闻言，猛地抬起来，怒：“还有我呢！”话音刚落，诸葛淳手指一弹，一滴墨破空而，正撞在诸葛一辉的膛。喀嚓一声，他的躯横横被炸到距离罗中夏他们不远的泥空地上，发一声闷哼，再没力气爬起来。十九本来要冲去扶他，被颜政和罗中夏死死拽住。

他们看到，殿前站着六个人。

费老冷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我以前氓的时候，打架前都会这么鼓励别人的。”颜政有得意忘形地说，罗中夏和十九都哭笑不得的表情。

是郑和！

站在这几个人对面的，正是诸葛一辉和费老。

“失去了忠诚下的你，一个人又能挑战什么？”

诸葛淳满不在乎地抚摸自己的指甲：“费伯伯，你们来永州，不就是来抓我的吗？我这也算正当防卫。别以为我不知家里发生了什么，欧龙那小不小心，被你们给耍了，我可不会重蹈覆辙。你们公开宣布明天才到，却在今天晚上偷偷跑来，还自以为得计，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