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罗中夏，以严厉的气说：“待在这里不要动！”然后形一动，快如鬼魅，眨间已经消失在层层林中。

此时退笔冢前只剩罗中夏一个人。他知敌已至，心中不禁有些惴惴。退笔冢就在前，只是不得其门而。他只要一摸坟冢，就会被一力量弹回，同时脑海里闪一副狰狞脸孔，似乎蓄积了无穷的怨气。事实上，自从罗中夏踏塔林之后，就觉得四周抑郁，和上次在法源寺中被沉沉怨气克制的觉很类似。

他抬起看了看天，天空已经被一片山云遮盖，颇有山雨来之势。罗中夏叹了一气，拍拍旁的退笔断碑，只盼智永禅师能够多留下片言只语，给自己一些提示。

这时候，他听到一阵细切的脚步声从旁边传来。

罗中夏以为是颜政或者熔羽，一回却惊见一个面苍白的女人。女人穿黑西装，双满是怨毒，长发飘飘隐有杀气。

“睛笔在你这里？”十九的声音低沉锋利。

罗中夏下意识地了。

“死吧！”

一刀光突然暴起，唰地闪过罗中夏的脖颈。他凭着一瞬间的直觉朝后靠去，勉避开，饶是如此，脖上还是留了一血痕。罗中夏自从被青莲笔上以后，虽屡遭大战，可如此清晰地濒临死地还是第一次，冷汗嗖嗖从脊梁冒来。

“喂…我都不认识你！”罗中夏嚷，已经贴到了退笔冢，再无退路。

十九也不答话，唰唰唰又是三刀劈过。

“虏箭如沙金甲！”

罗中夏情急之下，随手抓了一句。青莲笔立刻振而，一层金灿灿的甲胄在前云聚。只听当、当、当三声，下了这三记杀招。只是事起突然，金甲尚未完全形成，三击之下迸裂粉碎。罗中夏只觉得前一阵剧痛，忍不住了一声。

“不敢用睛吗？”十九冷笑“也对，你哪里！”举刀又砍。

“一朝飞去青云上！”

罗中夏忍痛用双手在地上一拍，整个呼啦一下飞了起来，堪堪避开刀锋，飞两米开外才掉下来。和背后因为刚才靠在退笔冢上，沾满了黑的墨迹，看起来颇为稽。

他转朝周围看去，无论是林中还是塔外都悄无声息，熔羽、颜政、二和然然几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要妄想寻求援助，乖乖地去地狱赎罪吧！”

十九缓缓抬起刀锋，对准了仇人。这时候罗中夏才看清她手里拿的是一把柳叶刀，刀细长，明光闪闪，显然是一把已经开过刃的真正兵。

“喂…我本不认识你。”罗中夏又重复了一次，青莲笔浮在半空。他莫名其妙地被人劈盖脸砍了一通，生死姑且不论，总得知理由吧。

“你自己知！”十九的柳叶刀又劈了过来。罗中夏叹了一气，他最怕的就是这最不讲理的回答。他先嚷了一句“秋草秋蛾飞”，借着笔灵之力到了数米开外，又念了一句“连山起烟雾”，青莲笔笔尾莲光大盛，一层雾霭腾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