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行动很自然就是前往这家天地网吧。便条上的地址写的很清晰，没费多大力气小诺和鸣就顺利地找到了。如果那个IP地址没错的话，那么这里就是山上过网的地方。

这是一家私营的小型网吧，开在一栋住宅楼的一楼，把临街的墙拆掉换成了大门，屋里的大小和普通房的卧室差不多，一共只排下八台电脑外加一张桌，一看便知是私人住宅改装过的。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胖，估计就是这里的老板。

为了先建立良好的关系，鸣和小诺先了一个小时钱，各自找了台机上网。这时候快中午12，来的人还很少，鸣有意选了靠桌的一台电脑，这样容易和老板搭话。

上网随便转了一会，然后鸣装随闲聊的样，偏问老板：

“哎，老板，这家网吧速度不错嘛，开了多久了。”

“那当然，肯下血本呀。”老板听了奉承兴，得意地回答“我这里开了一年多，远近都是有碑的。随时跟时代步伐，行什么就装什么，《龙族》、《石时代》、《万王之王》，想玩什么都有。”

“这么说经常来这里的人很多喽？”

“不是，我这里的熟客少说也有一两百人。”

“您知这儿有个网名叫山的吗？”

“…呃…没听过。”

鸣捶锤自己的，暗骂笨“山”是残星楼里才用的ID，知的人不超过七个，这网吧老板怎么会了解。于是他停了停，接着问：

“那您知有个网名叫冷面飞狐的吗？”

“冷面飞狐”是“山”在有间客栈用的公开ID，或许老板会知些什么。

“嗯？冷面飞狐？你说的是夏惟一？”

老板漫不经心地反问，鸣心中一凛，旁边小诺手握鼠标的手也是一颤。

“老板，这个夏惟一用冷面飞狐的名字上网，是吗？”

“对，我见过，以前他经常用。”

“…那么…他现在还来么？”

“唉，两个多月前就自杀了，好的一个孩。”

“…”鸣和小诺对视一，心照不宣。惊鸿、琉璃、茗以及胜舟四人都是死于六月十六日，今天是七月七日，事隔一个月都不到，而山竟然在两个月以前就自杀了。

“那么…”鸣调整了一下呼“您知他为什么自杀吗？”

“谁知，莫名其妙的，别人告诉我的时候，我都不信，那丫平时大大咧咧，哪可能象是自杀的样呐。”

听到这里，鸣和小诺大吃一惊，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山是女的？！”

网络是个虚幻世界，也是个大的面，可以将现实中的份完全彻底地遮掩住。在网上，没人知你是一条狗，别错位的事情也极平常。他们竟然忽略了这可能，被残星楼的设定误导，一直以为山是男。

“…您…您知她家的地址吗？”这次发问的是小诺。

“哦，就是那边的家属楼，二单元，三楼右边。她父母跟我都是熟人，她们家就这么一个，唉唉。”老板的语气里不胜慨，把手里的报纸抖的沙沙响。

两个人当下也不上网了，立刻谢过老板，朝夏惟一——也就是山——的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