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踏踏，岁月悠悠。

——

夜，宁天歌蓦然被惊醒。

远，一阵急促的蹄声打破了夜的祥和，自甬关方向朝这边疾驰而来。

她掀开窗帘一角，借着车前灯的光亮往后看去，不多时，便有两骑黑渐渐自黑暗中现了影，再近些，便可看背上一黑一灰，那着灰衣的，是个熟人。

“相公。”她低低唤了一声。

“娘，是熟人来了么？”墨离的声音低沉而净，早已醒来。

“是。”她从袖中摸两把柳叶飞刀，这是在甬关时买的。固然重要，武比更重要。

墨离松开手臂，替她撩着帘“可要为夫帮忙？”

“不用，杀焉用刀，相公在旁边看闹就行了。”宁天歌将手抬至窗边。

毫无疑问，茹儿这个哥哥与那名黑衣人连夜赶来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向他的主去报信，将她与墨离的情况行汇报，另一个，是发现他们并未在甬关过夜，而要对他们行堵截。

看他们只有两人的样，报信的可能比较大，但也不能排除大批追兵还在后的可能，不是哪一，这两人都必须死。

茹儿亦被惊醒，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迟疑不定地看向两人，见到宁天歌手里的寒光，更是心得厉害。

她并未见过杀人，也不明白什么是杀气，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她清楚地觉到了从宁天歌上散发来的杀意。

蹄声已极近，就在与车错而过的一刹，宁天歌陡然扬手，两寒芒脱手而，速度迅如闪电，笔直向两人后心。

黑衣人顿时坠，而灰衣人此时正好回，与窗内的宁天歌打了照面，骤惊之下形往左急转，那飞刀被他生生避开了要害，只是中了他的肩胛。

于暗的茹儿见此险些叫声来，被墨离淡淡一扫，是给堵了回去。

那人受痛，险些掉下来，宁天歌又怎可能给他息的机会，又两枚飞刀激而，他猛夹腹，伏于背之上，一手探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