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儿，你也趴会儿。”宁天歌指了指对面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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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消了的宁天歌虽然肤发黄，但可看五官长得极为致，以前她不明白为何那么平庸的长相还能让李大哥这样众的人百般呵护，如今看来，两人却是如此般。

黑暗中，有一只手摸了过来，准地找到了她的手，将她轻轻一拉。

墨离微微笑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掌与她相扣，十指握。

“她睡？”她蹙起眉“你还想怎样？”

经茹儿再三要求，她去掉了姑娘二字，改为直呼其名。

柔哑的声音在耳边低喃，仿佛蛊惑一般，她默了一下，没有再持。

“其实也不想怎样。”墨离喃喃低语“只要这样抱着你，就够了。”

“娘，我知你还没睡。”墨离低低一笑，手臂自然地环上了她的腰。

举止如此亲昵，姿势如此暧昧，两人心中却无半旎思，内心只有宁静。天地间空旷寂静，

“不必了，我还不困，你先睡吧。”她将东西收拾到桌下，空桌面来“等困了我自己趴在桌上睡会儿就好。”

“习惯了跟娘一起睡，自己一个人睡不着。”他将下颌抵在她的肩颈，蹭了蹭“还是抱着娘舒服。”

茹儿怔怔地看着前捉了人笑得一脸开心的宁天歌，还有被人捉还没有一脾气的墨离，说不清心滋味。

少顷，一声轻响，一个靠了过来，熟悉的气息随之而至。

墨离这回倒是没有持，撑着额阖了双眸，在颠簸的车内睡得稳稳当当。

最为普通的车，里面所备的东西亦是最普通不过，没有以往的榻，只有三块长木板，一人坐一块，躺着不够宽，坐着过夜又吃不消，好在那车夫还在中间钉了张木桌，可供人倚靠。

她没有动，只是靠着车，假装睡着了。

天完全暗了下来，车内一时安静，只是摇晃得有些厉害，车比较老旧，发吱吱嘎嘎的声响，在这黑暗的空间里尤为清晰。

“你…”“嘘…”他的手指抵住她的，轻轻挲着“不要说话，让我抱会儿。”

己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宁天歌拨开窗帘，视线越过被笼罩在夜中的甬关城，远的北邙山与青石岭只能看到一片连绵的黑影，她看向未曾经过的某一个方向，久久凝视。

“你不好好睡觉，到我这边来什么。”她推了推他的手，没推动，转看去，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

此次来天祈，除了“天”，她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去办，但需要找合适的机会。

“你是我的娘，让为夫抱一抱又有什么，娘若怕她醒了，为夫了她的睡便是。”

“，我就在这木板上睡吧。”茹儿怕她再说什么，很快地在所坐的板上躺下，木板虽窄，但她材小巧，还能勉凑合。

“娘，吃饱了没有？吃饱了就靠着为夫睡觉吧。”墨离拍了拍自己肩。

“相公，莫要忘了这里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伸手挡住他不安分的，那却贴着她的掌心了一，她连忙缩手，引得他一阵低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茹儿已发轻微的酣声，在这艰苦的条件下还能睡得如此沉，可见毕竟是少女心，并未意识到此次行程有多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