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的丫，一辈伺候你。”

“丫…”宁天歌俯下抱住她，嗓里象是被什么堵着，一句话都说不。

不舍得，她是真的不舍得。

“大公，婢可以叫你一声吗？”黑丫反手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问。

她一僵，微微抬起来，前这双睛里，只有恳切的请求。

原来她是知的。

宁天歌酸楚地对她笑了笑，这么懂事的孩，让她说什么好。

“叫吧。”她轻轻地说“以后就叫我，你也不许再说婢两个字。”

“。”黑丫喜地笑了起来，黯淡下去的睛里焕发宝石一般的光彩，神也振奋了很多。

宁天歌看在里，心却是一颤，这就是所说的回光返照了么？

“，其实我刚才只有猜的，并没有十足把握。”黑丫扶着她的手坐了起来，灿烂的笑容里有一丝狡黠，脸上起了丝异样的红“以我这两年对殿下的了解，殿下从来不喜男，外面那些说法都是误传的，所以我就猜想是女。”

宁天歌忍不住刮了下她的鼻“小怪。”

多聪明的孩…

“，跟殿下在一起好不好？”黑丫忽然收起笑容，很认真地看着她“殿下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我也从未见他这样在意过一个人，虽然他总是在笑，可是在遇着之前，我从来没有见他真正笑过。殿下是真心喜的，我希望你们能在一起。”

在一起么？

宁天歌笑了笑，了她的发“好。”

只要能许给她一个心愿，就算是谎言又如何？

“，还记得昨晚我曾说，别人都笑话我的事么？”黑丫满足地靠在她肩，闭起了睛。

“嗯，记得。”宁天歌心里悲痛，将她搂在边。

“其实，他们是笑话我快要成为的人了…”

“是么，你本来就是我的人了…”

“嗯，真好…”…

早晨的光从窗棂里照了来，斜斜地打在两人上，宁天歌低着，默默搂着怀里已然没有了呼的黑丫，密的睫盖住了那双灵活丽的大睛，衬得脸更加如雪一样白，那张没有血的微微翘着，满足而俏，似乎下一刻就会咧开嘴来冲她笑“大公，你被婢给骗了。”

如此鲜活的一个人，给她的生活注了一抹鲜亮的人，曾经围着她大公前大公后叫个不停的人，就这样，从她生命中走了去。

“大公，你被关牢里的那些天，婢…担心的。”

…

“这几日别人都笑话婢了。”

“笑话你什么？”

“嘿嘿，不能说。”

…

“大公，你别老是把婢当小孩，婢都长大了。”

“长大了么？嗯，确实是长大了，可以嫁人了。”

“大公，你真坏，哪有你这样看人家的。”

…

“有件事藏在婢心里很久，一直想对大公说，可又不敢，怕说来大公就再也不要婢了…”

…

“这个世上，殿下对婢有恩，但大公对婢有情，婢不想对不起你们任何一个人。以前也曾想过，也许哪天婢死了，就可以解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