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就叫人费解。”

“还有那晚宴，你让晗月过来坐于我边，知我于礼节不可能弃她离席，之后你假借不适退席，后来你去了哪里？从离席到那段时间，无人知你去了什么地方，一个连走路都走不动的人不在那里好好休息，却消失得见不到人影，这是不是让人想不明白？”

宁天歌听他一一分析，不由苦笑，这男人的心思简直缜密到了可怕的地步。

“我以为我掩饰得很好，将事情考虑得周密细致，无一遗漏，看不任何破绽，没想到还是被你看了来。”

“你确实得很好，但只要有心，凡事终归还是有迹可循。”墨离将四喜放狐狸窝，转定定地注视着她“宁主簿，阿七，你的胆可真不小啊。”

“还好，不小，但也不大，不是么？”宁天歌淡然反问。

事到如今，她唯有作赌。

杀了墨离，貌似不太现实，但凭他宰割，也不是她的格。

“如果这样还不大，怎样才算？”墨离眸浅笑，问得云淡风轻“你可知，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她没有立刻作答，而是理了理垂于后的长发，从容淡定地越过他，拿起他随意放着的裘衣披在上。

总算和了。

悠然转，她笑意慵懒，答得漫不经心：“殿下，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辅佐你，甚至助你登上这天下至尊之位！”

有暗芒自眸中一闪而过，沉默相对中，有火在四目相接中迸发，有暗在彼此之间汹涌奔。

“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他玩味地勾。

“殿下夜来宁府与我私见，并且说了以上那么多，而不是直接将所知的一切禀告给皇上，不就是因为我对殿下有可用之么？”宁天歌笑意淡淡，腰背笔直，不卑不亢，不急不躁“至于有没有这个能力，殿下心中自有定论，我自夸也没用。”

“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我只知，若是将此事告诉给我父皇，将会是大功一件，我又何必为虚幻的事白白错失前机会。”墨离的眸光落在她上。

此刻她纤细有度的就藏在他的裘衣之下，略为宽大，长度没过脚面，并不是很合，他看着却觉得十分顺。

“是么？”她眸底一丝冷意划过“殿下是明智之人，孰轻孰重不必我说自能拿清楚，如若你当真那样，那么，谁的日都别想好过！”

他因她的话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边笑边摇，低低沉沉地在空气中萦绕不绝，她冷看着，等待他的下文。

“女人，还是温柔的好。”他住了笑，微微侧着，一脸认真地说“不如，你以相许吧。”

——

皇内，灯火亮如白昼，气氛凝重依然。

皇帝负手立于御书房中，不时咳嗽几声，略为斑白的发，眉额间的皱纹无一不显示着岁月人老，即使是皇帝也难逃生老病死的规律，然而其直直地望着殿外的犀利目光却不减其丝毫威严。

御前太监躬着腰站在一旁，面有焦急忧虑之，皇帝虽在恙，但再如何也不敢再三其休息。

远蹄声促，由远及近，皇帝沉眉立于原，不久，但听得蹄声骤然停止，上之人翻下，一人疾步走殿下，掀袍便要下跪。

“起来说话，无需多礼。”皇帝沉着脸，看不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