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可是人面？”他又从里面掏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展开来对着灯光比了比“宁主簿可真不知惜，这东西很容易坏的，象你这样随便一估计没用两回就不能再用了。”

她嘴角搐，安王殿下的风凉话真是一绝！

“还有这么多裙，莫非宁主簿平时没有装扮女的机会，便有了这收集女衣的好？”墨离随便抖了几件女装来看了看，又其中一条“这件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对了，前些日在醉蓬莱的时候，那位阿七姑娘从窗里飞了来，说要与我共度良宵，当时穿的就是这样一件裙。”

“还有这件，我记得阿七姑娘将冉院正当街在墙上时，上衣裙的颜跟这件一样。”

“这件，嗯，平王将阿七姑娘堵在烟波楼门…”

“殿下，”宁天歌忍无可忍地举手承认作罢“如你所料，微臣就是阿七，阿七就是微臣，你别再说了。”

墨离还在琢磨手里的裙“可是刚刚宁主簿分明说，你只有一个宁天歌的份，并不知阿七是谁。”

“算我错了，行么？”宁天歌一瞪，这男人能不能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既然已经包不住了，她也不再跟他虚情假意，将那裙从他手里拿了过来，扔回柜里，她环着双手问：“什么时候确定的？”

“刚刚。”墨离抬手在自己的上来回挲，回味悠长“两个吻，一样的味，可以确定你就是她，她就是你。”

“刚刚？”她冷冷一笑“殿下确定事情的方式可真特别。”

“多谢宁主簿夸奖。”墨离脸并不薄，倚着柜门懒懒地看着她“所谓无风不起狼，我早就对你有所怀疑，刚才不过是将这怀疑变为确定而已。”

“那么，敢问殿下又是何时开始起疑的？”

“这个，就要从你我初次见面说起。”他微微一笑。

“醉蓬莱？”

“不，清虚山。”

清虚山？宁天歌秀眉轻蹙，将那日情节细细回想一遍，却未发现任何漏。

“殿下，我以阿七的份与你初见，确实是在醉蓬莱。”她沉“若以宁天歌的份，则是在御书房了。”

“到了这一步，你还想瞒我？”角噙起清雅笑容，他拂袖转，指向角落里早已四脚朝天睡得昏天黑地的四喜“那狐狸，就是最好的证据。”

“天下相似的狐狸多了去了，又不止它一只。”她不以为然。

“天下狐狸虽多，但金雪狐却寥寥可数，象这么有意思的金雪狐可就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