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来，充了军。殷夫人躺在床上咒骂哭泣，徐二太太坐在她床边，神情呆傻。

倒是徐三太太，把自己的嫁妆拢了拢，一半分给儿“自己长心，好好过日！”一半自己带了，跟着徐三爷一去“活着，还是死了，总之咱们在一！”徐三太太这一举动，把徐三爷动的无以复加，痛哭失声。

留在云间的徐二太太，形容憔悴的照顾着公婆，还要顾着脸郁的女儿，疲惫不堪，看上去像个老太婆一般。

殷夫人的父亲殷老大人已是八十多岁了，命孙殷雷代写了信过来“阿雷丧妻，素大归，两个苦命孩，正是般。”

殷雷娶过一回，是徐首辅同族的嫡女。可惜那女孩儿没福，过门没几年，一病而亡。留下了一个儿，今年才一岁多。

徐二太太的中有了神彩。

殷夫人已是神智不清，徐首辅了“只要素自己乐意，成。”

徐素厌倦了整天对着祖父母、母亲，答应了。

本来，如果徐二爷徐三爷不事，徐素是宁可守在娘家的。徐家有家业，她可以位养尊优的姑，什么都不必，自有祖母、母亲替她打好。

可是徐二爷徐三爷了事，徐家一天不如一天。徐素实在不愿面对糊涂的祖母、苍老的母亲，想要逃离。

真嫁到殷家，徐素也是后悔。殷雷倒是待她温存，可是殷母嫌弃她，没给过她好脸看。前妻留下的儿是殷母的心，略哭上一两声，殷母便怀疑徐素这后娘使坏，或是骂，或是罚，不会轻易放过。

盛夏，殷家失了一场火，彻底变穷了。徐素日复一日的过着苦日，偶尔会回想起从前，心中抱怨：祖母，父亲，谁让你们替我胡改生时辰的？我本来是多好的命，全被你们改走，便宜了徐素华。

“我也就是比素心那死丫儿。”徐素把曾经的五妹比了比，无比下气。徐素华是富贵风光的，谁也比不了。徐素兰和徐素芳也是丰衣足，小日和和睦睦，比自己。

只有跟徐素心那位先是被送到严家妾，继而被领回徐家毒杀的苦命人相比，徐素才有一丝优越。

京城，香山。

每到秋季节，到香山看红叶的游人都很多。这年，张劢和阿迟抱着序哥儿，陪徐郴、陆芸一家人共游香山。枫叶似火，丹溢彩，十分可。

秋气，人的心情也好，张劢和阿迟一边一个牵着序哥儿，沿着台阶往山上走，途中洒下一片笑声。

徐宝扶着父亲徐郴，父女二人十分亲密。

徐郴走累了，和徐宝在路边歇了会儿。

说来也巧，竟在路上遇着位旧日同僚，礼的主事葛民。葛民边陪着位十七八岁的青年，白白净净的，斯文俊秀。

“小女阿宝。”

“舍侄右林。”

葛民的弟弟、弟媳早亡，侄是由他一手养大的，若亲生。

“徐兄，舍弟所留的产业颇为丰厚，右林，有些家底。”葛民看着阿宝，笑说。

徐郴若有所悟，不动声看向两名年轻人。阿宝粉生颊，右林也红了脸，两人年纪相近，品貌相当，甚好，甚好。

张劢和阿迟牵着序哥儿玩了会儿，序哥儿冲阿迟张开手臂“娘亲，抱抱。”阿迟笑着哄他“序哥儿乖，让你爹爹抱着，好不好？”

序哥儿固执的摇“不要！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