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日日都吃就不香甜了。

英华坐在屏风里羞答答翻那些小黄书，对她同时产生的变化，真是很难为情。好在这些让人起奇怪变华的图画边上，都使着大字写着：男女居室，人之大。

这句亚圣的话，原来是用在这里的？圣人都说是人之大，那心里思量这回事，也不算过份啊，英华略觉安，劝自己不要太害羞。

英华把三本小黄书前翻一翻，另一本上的句是“，也。”哦，原来这事儿跟吃饭一样啊。

第三本上更脆，画的是两个光光的小人从床上起来，打洗什么的，写着“数日一次，惜福养。”英华默默的把三本书叠起来，对男女居室那回事，还是不大能接受一男一女坦诚相待。

上轿之前，她把那三本书掷还喜娘的时候，脸就不大好看，五姨和娘看见那书，脸也不大好看，五姨就教她，若是害怕，就把李知远哄卧房，叫他去卷，正好还陈家亲戚挑她嫁妆的席，她也可以拖几天。

于是，英华一半想着要还席，一半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就把李知远去了。一晚她一个人睡的甚香，可是刚才在李知远怀里窝了那么一小会，她心里又有的，甚是想尝尝红烧滋味“我等你”三个字脱而，臊得她都想打个钻地下去。

英华捂着脸跑到前第一的穿堂去，大小使女们都在坐在廊下针线呢，看到二小来，三叶嫂从人堆里站来，瞅一她们家二小，晓得她还没有吃亏，甚是替姑爷叹息，就问：“摆不摆中饭？”

“才起来，不饿。”英华摇，又问三叶嫂“你打听的陈家对儿媳妇的规矩是怎么样的？”

“陈家十来房住一块儿，女眷里说话算数的还是大舅太太。”三叶嫂不愧是老田妈的亲闺女，打听消息准的很“大舅太太家考中士的那个是小儿，底下还有个女儿已经嫁了。士老爷上还有一个两个哥哥。大舅老爷家规矩也没什么，他们那房只用着两个娘，儿媳妇不别的事，除了带孩针线就是早晚请安，班饭。”

“我还要饭？”英华想到芳歌在家天天都在厨房转，她的脸立刻变了。

“哎，他们那不是没用厨娘嘛。”三叶嫂乐了“别说咱们这院里就有两个专饭的，放着外李家上上下下也有一二百人，还能没有几个好厨？只要咱们二小不要自己想不开，非要去饭，让谁也不会让你饭的。”

英华一本正经“我饭，不好吃。献丑不如藏拙。”

院里的大小使女并几个妈妈俱都认真。杏仁附到英华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引着英华到西边厢房里间看成亲前夜公爹给她的私房钱。

杏仁开了箱，屋里金光闪闪，英华忙叫把箱盖合上，问：“谁送来的，送来时说了什么话。一来的还有谁，路上可有人看见？”

“一个家叫来旺的送来的，是姑爷陪着来的，当时已经敲二更，估计是避着人的。”杏仁想了想，笑：“来旺大叔说是你公公打赌输了，说好了要给二小的私房钱。叫二小收起来使劲，光了他还有。”

“两千两，太多了呀。”英华立刻发愁“我的光吗？”

“二小的陪嫁就够用一辈的了，没地方钱。”杏仁替二小算帐“要不然，买几间房租去？等我们几个嫁了，给二小租房怎么样？”

“就这么办！”英华琢磨了一下，“分四份，一份收后楼。那三份你个空运回我舅舅家去，我舅舅现银正好不够用呢，有黄金接个手也好。挑地买房的事让舅舅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