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和我们太太闹，如今都学会和妹闹了。”

大哥再不像话也是大哥，当时忍也忍了，事后也没什么好说的，英华不想再提，摆手：“莫说他，莫说他，玉薇嫂，你事忙，必不是来寻我说闲话的，有事直说。”

玉薇掏手帕额上的汗，杏仁忙去倒茶。她趁杏仁走开，凑到英华边，小声：“你晓得我有积蓄，如今建新京城在即，我们几个事的打算借这个东风盖几间房取利，已是求过五娘的恩典，五娘也准了。我晓得小手里也有些闲钱，若是小想多存几个私房，不妨就给我取利。”

英华想一想李知远的私房都被她哄了来掉了，她自家还要存私房有儿不厚，这个私房不挣也罢。

倒是玉薇，这些年存得些私房都是辛苦钱，自嫁后接二连三的使钱，只怕也了有四五百两，剩下能有一千两就不错了。现在玉薇有赚钱的路还不忘自己，自己又和她要好，手里也是有钱的，很可以帮帮她，因笑：“我不要存私房，妹觉得嫂现在手倒是有些，如今机会难得，妹借二千两与你，可好？”

玉薇心里算帐，婆婆就是不领情，也要养她老，大伯是个废，几个侄男女要吃要穿要读书要嫁娶，脱不了还是耀文和耀廷照，便是耀文兄弟两个将来能考个功名，运气好也要二三年，运气不好二三十年也说不准。考不中的人，吃穿际也是钱的，她那一千几百两银，供耀文一个都勉，还要供耀廷和耀芬的儿，更是够呛。正好又赶上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赚钱是妥妥的，极少也有两倍利，英华借二千两与她，本钱翻了一倍，她下半辈就轻松一半了。

大房如今是穷，二房虽然不会不，但人总是手背朝下也没什么劲儿。这一回问英华借了银，便是人都知了，也只能说她两个要好，她借的是柳氏的银。柳家的银不到王家族人上，更何况是打了借条还要还的，想来王姓族里人也没得话说。更何况耀文是不懂生意的，将来赚了钱，还英华本钱就是，到底有多少本钱他也不清楚的，她的私房就不必和耀文明说了。

思来想去，借钱实是大妙，玉薇实是乐意借钱，忙：“若是二小手有用不上的闲钱借我们，实是极好。不过，二小现在家，帐目还要清楚旁人才不闲话。借钱还是从帐上走一走，写个借条更好。”

玉薇要写借条，就是要耀文兄弟欠母亲的人情。这个却是英华没有想到的。英华想了想，玉薇这般也是为了母亲好人，忙笑：“我家帐上没有几两银的。要写借条只能从我娘的帐上走了。我娘手，少了就不像话了，嫂写个三千的借条罢。”

两千还是三千，与柳氏来说，差别也就是九一，但对穷人玉薇来说大不相同，玉薇心中激，也不矫情，就讨了纸笔，写了个借条把英华。英华真收下写到帐上，另写支钱的票，用了柳夫人的印和她自己的印给玉薇，玉薇兴兴收了，正经对英华行礼，：“大恩不言谢，等房卖掉了，我就把钱还回来让二小平帐。”

英华微笑还礼，：“你在王家这是我嫂，在柳家那边是我，自家人守望相助，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