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夫人？我可是着男装。我闻言脸烧，忙拉回他，抬手放下车帘，关了车厢门。匆匆一瞥间，只见狐之忌忍俊不禁的笑颜和那车夫黝黑面庞上的略微失措。

须臾，那车夫在车外讨好：“夫人不好？知了，定会选大路行驶，少走山路小路，公放心。”

晋穆轻轻一笑：“狐之忌，赏他。”

“诺。”狐之忌的应声里笑意隐隐。

我又羞又气，咬咬，侧背对着他。

晋穆也不再言语，只抱住我躺一旁长塌，长塌，铺毡是丝清凉绸缎。他弯腰在我上盖了条薄被，抿笑了笑，而后便撩了长袍，坐去一旁看书了。

车摇晃起来，撵的轱辘声慢慢响起，狐之忌和车夫在外轻声谈着，似在抉择将去的路线。

我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伸手拉拉晋穆的衣裳，有些不安：“可是为我才坐车的？我知自夏国北上一路山居多，虽说楚国位在中原，地域开阔路畅达，但千万别因我误了你晋国的大事，其实我可以与你一起纵回去的。你知的，以前我在战场上…”

“以前如何我不再问。以后你跟着我，便再不准那样辛苦，”晋穆打断我的话，眉，放下竹简垂手握住我的指尖，解释“其实也不尽然全是为了你。我去楚国，一来是有事要找聂荆商讨，二来么，找他的时间不能太赶，必得算得准、到达及时方才见效。去得太快的话…”他勾，笑意一瞬诡谲莫测“太快的话，怕效果会适得其反。”

我看着他，心中自有思量。

“是不是和姑姑有关？”我轻声问。

晋穆微微挑眉，略一颔首，语意糊：“也许。”一言带过，他看向我，掖了掖锦被，又：“只是害你刚醒便要随着我奔波劳累，那药居是夏惠的地方，对我而言多待片刻便是片刻的危险和受阻。望你明白。”

我，柔声：“我懂。”

“乖，”他笑笑，“你安心休息就好，诸事我自有打算。放心。”

我缓缓摇了摇，心中掂量片刻，忽然声问他：“楚国靠近晋国，历来征伐不断，自聂荆继位后战火方停了下来。不知姑姑此时是想战呢，还是不想战？”

他闻言眸亮，看着我，但笑不语。

“只是姑姑的能耐怕不能说动聂荆，”我侧首，自他掌中收回手指，弯浅笑，闭上了，声音看似无比悠然随意“怕只怕，手来的将是与楚国王后有关的夏国王族。”

“夷光…”晋穆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靠近过来，渐渐地，有温的鼻息扑在我的脸上，言词不掩赞赏，慨着“你当真聪明如此。”

我睁眸，浅笑依依：“喜？”

他的落在了我的额角，嘴里轻轻叹：“这样的你，让人何止喜？”语罢不说，他凝了眸望住了我的睛，炫然夺目的光芒一抹抹划过那逐渐邃暗沉下去的眸，耀得我微微。

“不怕我太聪明，跟在你边反而误事？”我好嗅醒他。

他低声笑，扬眉弯的刹那，那俊朗容颜突然间透着说不的迷人，带着仿佛能狂噬人心的张扬力，瞧得人心驰神摇。他用指背了我的脸颊，轻声：“不怕。”

我好奇他的自信，便问：“为何？”

“我的夫人会背叛我？”他一睨，反问坦。

我勉笑了笑，心中顿沉。

默了一会，我记起一事不禁又问他：“我那小舅舅今日着急离开药庐下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