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丫，过来。”他命令。

我不听使唤，僵在原地。

他摇摇，叹息一声，形一闪，来到我跟前。

我垂靠上他的肩，低声：“无颜，长辈们的故事，我已知其一了。”

他默然，半天，才伸手环住我的腰，淡声：“我方才来时见豪姬离去的模样已猜到了。”

“她既是祖妃，又为何会是听命于你的密探？”我抬看他，问心中的疑问。

无颜抿，眉宇微拧，沉的眸间不知是忧还是愁。

“为了报仇。”

“什么仇？”

“二十三年前，天下最负盛名的独孤一族所有将军皆死在那场齐楚大战中。齐国败而无由，军有细，将士皆冤死。豪姬想查幕后指使，所以甘愿当密探，藏居安城搜集线索。”

我蹙眉，想起王叔的话，奇怪：“不是说密之人是楚桓？”

“不，不是，”无颜叹气，边微微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中带着一丝让人难测的诡异“那细，与晋人有关。”

我想了想，闭了，不再问-

夜下静籁。

就这么依偎在他怀中，在疏月殿前，在樱树下，我惘然，忽然想起了年少的日。“无颜，还记得以前么？”

“什么？”

“那时也是天，蝶儿在飞，鸟儿在叫。光斜斜透着茂密的梧桐树叶洒下来，一地的斑驳光圈。那时的樱树下，湑君笛，阿抚琴，大哥舞剑，你抱着我坐在檐上，看着天空，数着云朵…不快活么？”

无颜沉默。

“不快活么？”我再次问他。

“丫，”他的手在我上缓缓移动，抚着我的发“那些日，不可能再有了。”

眸中隐隐有气茵氲盛起，我靠在他怀里轻声：“无颜，我求你一件事。”

“你说。”

“放过湑君吧？”

他不应。

“无颜？”

他依然不应，左顾言他：“你若想夷姜，我可以帮你找到她。”

我慌得握住他的手：“别，不要。”

“怎么？”

我悲哀地垂下眸，嗫嚅：“这个时候阿没有消息，对我而言才是最好的消息啊。”

他愣了一下，而后低了，双手捧住我的脸，轻轻吻下来…

刹那前似有樱陡然绽放，风缭绕，歌女声酥，远远地，耳边仿佛听到有女孩明亮轻灵的笑声，正一声声数着：“大哥一枝，阿一枝，湑君一枝，其余的，都给我二哥。”

“公主，为何要给无颜公留这么多？”爰姑柔宛的声音里慈满满。

我扬笑了：“二哥最夷光啊，自然给他最多。”

爰姑笑，接着又怀疑地看着我手上折下的枝，问：“无颜公是男儿，怕不？”

我撇，一本正经地纠正她：“谁说的，二哥漂亮胜似红颜，比较适合他。”

话音刚落，一紫影迅速坠下。我还未反应过来时，那修长的手指已经敲上我的脑袋：“休得胡说！敢言本公与为，有损我的英名！”

我抬眸，望着上方那张啼笑皆非的俊面庞，笑得差岔过气去：“英名…哈哈，你还有英名…”

“丫！再笑！”无颜沉下脸，面铁青，看起来真的怒了。

我蹭过去，眨眨，望着他赞叹：“可是我的二哥真的很好看啊！”他憋住气狠狠忍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笑起来：“既然好看，以后夷光的睛只看二哥一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