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许老爹后。

许老爹顺着李去非的目光回，被无声无息现在他背后的赵梓樾唬得退后几步，定睛一看，笑：“原来是赵哥儿，小老儿年纪越大胆倒变小了。赵哥儿来得正好，小老儿好了早饭，就等你和青青。对了，赵哥儿有没有看到青青丫？”

“没有。”赵梓樾淡淡，光掠过许老爹，停在他后的李去非脸上。似乎脸比昨天差，赵梓樾觉得她苍白得碍，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和脸颊，温度适中。他还是不放心，又拉过她的双手捧在掌心，慢慢地挲到温。

许老爹在一旁瞪看着两人，莫名有些尴尬。怪事，明明两个都是男人…他又想起昨晚李去非一一个“乖徒儿”，赵梓樾偏自称书僮，两人相却既不像师徒又不像主仆…摇了摇，许老爹心，恩人虽然是好人，脾却有些古怪啊。

老人呆不住，脆走开去找女儿。

李去非侧首望着许老爹踽踽行远的背影，轻声：“他走了。说吧，你把小红怎么了？”

赵梓樾不答，垂眸凝视他掌心中她的手。

他不意外瞒不过她，从小到大他被她怎么折腾都能心服服，就因为她是这么聪明的人。

李去非回看了他一。他埋着，系发的布条有松了。她手，漫不经心地帮他重系发带，一边：“许老爹的鞋是的，也不觉劳累，应该不是他早起扫净了积雪。是小红的话，她知恩图报，或许会顺便帮我们清理车。你昨儿夜里就睡在车里吧？她打扰了你，还是…轻薄了你？”

赵梓樾蓦地抬，李去非的手被他撞开，又被他狠狠地瞪了一。

难得见到少年老成的徒弟形于外的恼怒，李去非并不生气，微笑着与他对视了片刻，：“她只是个不懂武功的弱女，就算举止不当，你也不该对她动手。”

赵梓樾别开，闷闷地：“与我无关。”

“哦？”李去非眉梢一挑。

赵梓樾顿了顿，：“嘉靖府冯彰的儿看上了她，把她带走了。”

他的语气仍是淡淡的，像在讲一件微不足的小事，还带孩气的幸灾乐祸。

李去非仅一怔，心念转动间，前因后果迅速串成完整故事。她转急步走到大门，开门便是一阵朔风，她刚想抬袖遮面，人影一闪，赵梓樾已经挡在前方。

李去非踮起脚尖，从赵梓樾肩望去。雪地里尚遗留着杂沓纷的脚印，已清扫净的车安静地停靠在墙角，旁边扔着一把扫帚。

脚跟缓缓着地，李去非抬看向赵梓樾的背影。

寒风仍在迎面扑袭，赵梓樾的发丝，上刚刚被她绑的布条四散飞扬。

“你就看着她被带走？”

察觉李去非语调怪异，赵梓樾回过，诧异地看到她脸刷白，嘴哆嗦，吓了一，连忙伸手去摸她额。李去非却“啪”一声拍掉他的手。

“我不记得把你教成这样见死不救的人。”她说“罢了。”

她打开他的手，用力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