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着她，朕自己去便好了。”楚澈轻轻地上了二楼，了念语寝殿。

见她依旧沉沉睡着，只是时不时皱一皱眉，好似在害怕些什么，不时又咬了，双手抓着被，一脸戒备。

楚澈不免觉得心疼，她连睡觉都不能安下心来，忍不住伸手抚向她的眉，才一碰，却让她似受惊般得往后退去，楚澈不敢再动，怕惊醒了她，只是见她如此，又想尽己所能的给她一丝安全，手停在空中，却不知是落好还是收好。衣袖微动，龙涎香便幽幽地散了开来。

梦中隐隐约约又熟悉的香味传来，似是龙涎香，又不似，只是那香味却一直浅浅地勾着她，虽然温，却又带了一丝危险，她往后缩了缩，终还是不由自主地靠了过来，手一伸，便握住了楚澈的衣角，又觉不够，四摸索着，好似在搜寻什么…

楚澈牵一牵角，将手送了过去，她果然顺势抓住，握了手又觉不够，向上寻来，楚澈只好俯了，将手平放在床上，她抱住整只手臂，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见她笑了，楚澈只觉心都要化了，她在这中不是最的，只是每当她笑的时候，眉都漾开来，好似一汪，慢慢慢慢引了人过去，直到心俱是沦陷。

“你在梦着谁？是朕，抑或，慕容致远？”

楚澈在心中默默问着，用另一只手替她掖好被角，顺好发丝，动作轻柔，生怕惊醒了她。

“皇上，到时辰早朝了。”

周德福蹑手蹑脚来提醒。

楚澈正看着念语神，这才醒悟过来，看她的睡颜竟然看了一整夜，连自己都惊了一，将指搁在上，了，又挥了挥手，周德福只好退了去。

他缓缓手来，怕惊醒了她，只是在手指离的一霎那，她还是睁了睛，迷茫地看着他，神无辜而迷蒙，宛若一只纯良的小兔，楚澈微微笑：“睡吧。”

听到这两字，她乖乖地闭上睛，又要睡过去，听话无比。

楚澈不由失笑，站起，这才发现手臂酸痛，那半几乎失了觉，只好换了只手从怀中取了老山檀悄悄放在菱铜镜前。

楚澈在外室整理好衣，便往琉璃小筑外走去。

念语却是忽然醒了过来，在床上呆呆想了会，总觉得有些异样的地方，那龙涎香还未散去，无声地提醒着她，她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听见楼下有人传来，这才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急急下了床，只着了一件白缎中衣便赤足奔了下去。

在楚澈即将跨琉璃小筑时，念语放才跑了下来，愣愣喊了一声：“皇上？”

楚澈回见她惊愕的表情，笑：“时候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朕下朝之后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