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福长叹一声，只好随他去了。

楚澈哪肯放过这次机会，拿了那只小鱼尾木簪来

“不必了，不要

“皇上，这些事予工匠便可，皇上何苦啊。”

琉璃小筑建在湖心，又远离中，一切仍是静谧，直到有人通报楚澈夜来访时，除了守夜的女外，大家都在睡梦中，月柔一脸惺忪，看到楚澈，才惊醒起来：“皇…皇上？”

雕至细，那刻刀已是有些难以控制，一不小心刀便过了一些，楚澈下意识便拿了手指去挡，刀刃锋利，血珠立时便渗了来，周德福惊呼一声，急急拿了纱布去扎，楚澈却是毫不在意，随意绑了手，便又动手刻起来。

“皇上！”

只是楚澈颇为追求完，稍有不满意便重新切了老山香重来过，通臂的老山檀不一会便用去了一半，木屑洒了满地，周德福见了不住皱眉心痛，楚澈却是浑然不觉。

那老山香乃是存放了百年之后的檀香木，白偏黄，光致密，乃是檀香中最为名贵之白檀，又因存放百年之久，其香温醇和，是檀香木中的极品，数倍于等同质量的黄金，每年贡上来的上好老檀亦是不多。

待到一应事备妥之后，楚澈才说清了意图，他要亲手刻一个木簪。

那些木匠一边抹汗，一边留意天，终于在三更鼓响前，教楚澈刻好了簪。

楚澈倦意全无，也不顾左手上已是缠满纱布，只地攥住簪便往琉璃小筑跑去，他这么一跑，整个大周后都被惊醒了，只是他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皇上是想要熏香？”周德福试探着问。

“周德福，上次南蛮那里贡的那截老山香可还在？”

听闻此言，那些木匠无不大惊，那些木刻技艺他们自然是成熟的很，但是若说要教皇帝，则没有这个信心了，纷纷求有什么事他们来即可，不必劳动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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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柔你说得对，柳絮，淑妃，甚至是已经去世的恭贵妃，怀的清，他的真心早已经分成一片片，或许，他本没有真心，是我自己一直走不这死胡同罢了。”念语回释怀一笑。

此时已是夜，那些木匠再也不敢耽搁，自然是拿浑解数教了起来。

坐在御书房里，不过批了几本折，他便觉得有些烦躁起来，心内总觉得被什么堵着，又好似空落落的，直到看见摆在桌上的那支红木簪时，才恍然大悟，急急唤了周德福过来。

今晚时前还刻不成，那些木匠便通通拖去砍了。

被周德福的声音一扰，那手又多了一，楚澈生怕再分心刻不好簪，心中火起，甩手：“请公公下去休息。”

那次他携她，那次馒摊上老人的一句“楚夫人”那支鱼尾簪，那声“我娶了你”那句“不哭，一切有我”…过往一切，俱是云淡风轻了…

自周德福手中接过了弓，谢恩之后，念语转手便将弓递给了月柔：“收好吧。”

“主…”月柔见她脸平常，反倒有些担心。

“罗嗦什么，去拿便是，还有替朕召些木匠来。”楚澈此时正在兴上，见周德福如此磨蹭，自然有些不耐。

“她人呢？”

“主还睡着，要不要婢去叫醒她？”

房里那张弓送去琉璃小筑吧，记住，是送，不是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