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取证，琬潜了足足两年，才追查来，这每年失的一笔额资金，最终向是清云园。其二，连云岭产丰富，一年所，本就尽敷支，是以你清云园富贵繁华，自来未尝稍减盛势。至于各地分舵，一年年白条打上来，谢帮主只是不察，她却不知，清云帐面收逐年增加，真正实收帐却也硕果仅存，只剩下能保得住清云园了！纵有告急，一到了正堂何夫人那里，便被扣下了，我还不知她有何神通，竟能把这些情况全压下，以何夫人之能未必就能压得下来，也许在她之上，更有别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便是白痴也能理会得，文锦云语锋直指上三堂！先，谢红菁没有可能来办这事情，而刘玉虹若要大笔资金去，直接从宗家走也无不可。至于紫微堂陈倩珠和天市堂杨若华，在帮中虽属尊贵，但真正一言九鼎，足以影响到谢红菁大半态度的人，唯有方珂兰一个。

无巧不巧，方珂兰便是李长老血案中的那个旁证。当年若非她旁证，谢红菁半信半疑，还不致下决心归罪沈慧薇。若非她旁证，许绫颜又岂会因害怕方珂兰被牵连去，而烧毁信！

“慧姨，”文锦云复又跪下“何夫人上的疑昭然若揭，我正是怀疑，当年是否李长老现这件事，从而被灭了，几个人证串通一气，又是大有份之人，所以慧姨难置一辞。”

她垂眉敛目，方才意气风、条理分明一一来的那个练女，仿佛与她再也搭不上半分联系，沈慧薇微微苦笑起来，轻声：“不。我猜是反过来。梦云不知何故杀害李长老，这个把柄被人拿在手里，从此沉沦。”

“何夫人杀害李长老？”文锦云一喜“慧姨，你知的，对不对？你一向清清楚楚地知，谁才是真正凶手？”

“是。”

沈慧薇并不讳言，然而又：“云儿，你听我说，虽然，你现这么许多，但我不许你面指证梦云，决不允许！”

文锦云大意外：“为什么？慧姨，难你还顾惜她么？”

沈慧薇叹了气，心如麻，望着这个短短数年间，成长得如此迅速的孩，她不知如何才能说服她。

“云儿，你为我追查线索，孜孜不息，我心中岂不激，又怎会不顾你而去顾他人？只不过…”她略一踌躇“只不过，这后面牵扯甚大，你锋芒多一分，危险便也多得一分。”

文锦云柔婉而又执：“慧姨，我不怕危险。”

沈慧薇摇：“总而言之，你不要面，云儿，千万答应我，切不可违我之意。”

她语速渐渐加快，微有惊惶。

早在丁长老自残，何梦云剑指之时，她便已想得明白，那是一场连她也无法抵敌的谋远虑，只因她现的秘密太多，是以李长老必须死，而以李长老之死，来中止她的追查。文锦云倘若想为她明冤，势必至于也走上当年老路。对付文锦云，甚至无需象对付她那样的心积虑，文锦云的武功，比起那个幕后之人，还是有着一定差距的，也就是说，她只要稍微一丝半毫的怀疑，就会把自己陷生死危险！

文锦云泪珠儿夺眶，凄然：“我怎能看慧姨，冤受屈，始终不明？况且清云这祸患不除，不消几年，只怕整个清云为之蚕蚀也未可知。慧姨，我本来也就是打算，寻一个恰当的机会，提醒谢帮主的，而今两件事能合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沈慧薇：“云儿，你原先的想法就很好呀。帮主，闻弦琴而知雅意，你设法到即止便可，最好连是谁提醒都不必要让谢帮主知。既然牵涉到如此额的资金向，这么多年无人察觉，参予此事非一人两人可为，决不能掉以轻心或之过急，帮主亲自面查证，方为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