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同伴、甚至吞…。”他顿了顿，闭上，额上冒青来，只将脸地贴在她的掌心，一时间怎么也说不下去。

“他是在怨我罢。”元泽这一次说话，没有再用‘贫僧’而是用了‘我’。

“贫僧明白。”他垂下银的眸，轻笑了一下，将脸靠在她的掌心，仿佛那里的温能够给他带来足够的勇气，让他说下去。

她后来细细一想，便能大概知为什么百里初要迫元泽说那样的话。

“你知阿初为什么要这么说么？”她看着他，轻叹了一声。

她已经不知要说什么了，她原本以为他说这些话，会羞耻到撞墙，却不想他竟这般的有…勇气，去直面他自己内心的妄念。

“嗯…那他便允许贫僧也能够拥有你，贫僧也不想打诳语。”他声音艰涩而窘迫。

“变态。”她挑了下眉。

他伸手握住她捧着自己脸颊的手，低轻声：“阿初说过，只要贫僧承认自己的…卑劣和无耻…变…变…。”

元泽看着面前这张自己朝思暮念，一直用梵音、佛语来蒙盖，却只能在他心中愈发清晰的隽无双而英气容颜，他原本翻江倒海的心情，还有那些仿佛被十方妄念纠缠的灵台便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国师，你可真是诚实。”她看着掌心下的这张漂亮又纯洁得让人想要蹂躏的脸，有些无奈地一笑。

简直就像一只发抖的小鹿、泪汪汪地看着一尖牙利爪的小母豹，说着——我喜你，喜到想要睡你，这样大胆得可的话。

她呆了半晌，忽然伸手捧住元泽的脸，行把他的脸给转过来，果然看见他银的眸里都是惊惶、茫然、甚至带了委屈的雾。

“贫僧…贫僧…说，贫僧和阿初一样的无…无耻…一样的…。”他实在说不下去了，声音里都忍不住带了近乎崩溃的尖利来，只死死地着自己的袖。

秋叶白呆住了，几乎有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你…你说什么？！”

“贫僧…贫僧…。”元泽觉秋叶白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心愈发纠结，他一咬嘴，还是声如蚊呐一般：“贫僧…贫僧想要侵犯小白施主，想要睡…睡…小白施主。”

如果不是这样，大概他在地里早就撑不下去了疯掉了，或者死掉了罢。

也难怪他的里会分裂阿初那样狂妄、心狠手辣、没有是非观念的人格来。

“你是什么人呢？”她有好笑地看着他，这位圣僧，还真是要么不动情，动了妄念便单纯至极。

她哑然地看着低着的的小和尚，明明比谁都张，内心比谁都要害羞和充满罪恶的纠结，偏生也比谁都要诚实地面对自己执念和**，却又不敢有什么动作。

“几乎每一次阿泽和小白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觉到他其实一样想像我这样暴地侵犯小白，偏生要那压抑的样，真是让人觉得烦躁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