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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密码4密藏历险记(10/10)

他是从那时起才开始调查少爷的份,而且跟踪少爷,掳走戈族的疯,这一系列事件都是他策划的。也就是说,当他第一次见少爷时,对少爷本就不了解,也毫不在意。说不通啊!”亚拉师对着天:“说不通…”

吕竞男也思索:“那么,莫金与少爷第一次见面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亚拉师:“目前,我们只能假设是这样了。”

藏地密码-藏地密码4密藏历险记第三十章西藏密教

藏地密码4密藏历险记第三十章西藏密教

[神秘的诅咒]

时间过得很快,三个月过去了,其余人的恢复情况都很好,只是方新教授的骨恢复较慢。在这期间,大家也没闲着,稍有好转,便开始适应训练,就连暂时无行恢复训练的方新教授,也一直在研究着所搜集到的图像资料。

每个小组成员陪同方新教授的时间几乎都已形成规律,早上卓木会推着教授在医院园散步,这是属于他们师徒俩的时间,连唐也不会去打扰他们;上午则有亚拉师和教授一起在网络上研究这次遇到的宗教问题,师对教授他们在那三重殿似的建筑里所拍摄到的画面非常在意,还有最后的千佛殿和周边三座大殿,每次亚拉师看到都激动不已;而别的伤病员也都分析整理着他们在倒悬空寺收集到的资料;中午大家聚在病房用餐,吕竞男通报最新的展和对手的情况;下午同样是工作时间,教授和卓木主要是翻译和与专家联系、查资料、看藏史,唐还要空替教授保健。其余人也都忙着各自的工作:张立负责研究倒悬空寺里的机关,为下一次准备;岳桑则一直在分析本那组人所拥有的武和作战模式,希望能利用电脑假想敌对模拟训练场景;唐除了照顾教授外,还负责和院方医生沟通,了解队员的恢复情况,并在医院裴教授的指下对所携带的医疗救急械作了适当的调整,多增加了一合金手术械。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期间,亚拉师似乎对在石室内看见的古人修行画多有,一有空便行冥想,心得笔记记了几大本,有时卓木惊异地发现,亚拉师的姿势和他们看见的画上僧侣的姿势完全相同。

这日,卓木照往常一般,推着方新教授在园漫步,教授突然:“对了,拉,海外的专家们对那座玛雅遗址又有了新的发现。”

“噢,是吗。”卓木淡淡应了一声。在他心里,玛雅再怎么说,距离西藏毕竟有十万八千里,就算有关联,也只是微乎其微的。

方新教授仿佛看透了卓木的内心一般,微笑:“你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玛雅遗址里的发现啊。”

卓木:“嗯,导师,我认为我们目前应该专攻地图,只有破译了地图上的信息,我们的行动才有重大突破,关于南洲那边,我想…”

方新教授严肃:“拉,你这样想可就错了。玛雅的确和我们相距甚远,但是你别忘了有关使者前往南洲的事。历史上有关前往洲的记载,来往只需两年时间,可照资料上的记载,那名使者往返大洋却了足足十年,这中间他究竟在了什么,没有人知。”

卓木:“可是导师,这和我们寻找帕拉神庙有关系吗?”

方新教授:“呵,我就知你会这样想。那么我问你,据我们目前所了解的情况,那张地图在一百多年前就被取走,如今我们拿到的估计是复制图,那些人研究了一百年,为什么还不能发现帕拉神庙的准确位置呢?难你不认为,那就是因为他们专注于对地图的理解,而忽略了其他很多东西吗?我们要想在前人的基础上,发现更多没有被发现的秘密,就不能放过任何线索,你不认为仅仅凭距离的远近来判断那些古遗迹对我们的行动有无价值,太过武断了吗?”

卓木还待说些什么:“可是…”

教授打断:“暂且不说‘可是’,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看了之后,你再判断。”教授从怀里掏一本笔记,说:“这是那些专家破解的石阵上的碑文。上次破解了一半,如今已经破译了百分之八十,其余地方可以猜测分意思,我将它整理在笔记上面,你看看吧。”

卓木拿起笔记,看了几行,前面分的内容和上次见到的一致,是说库库尔族如何经过辛苦跋涉,建立家园,而后面则是从一场诅咒开始:“一旦让血亵渎了圣庙的阶梯,无数的灾难将像可怕的冰雹一样接踵而来降临在所有的地方,城市将成为一座死亡之城,荒无人迹。豺狼在圣坛下安家,毒蛇在台阶上晒太,蜘蛛网封住了门窗,死亡之开遍大地…”看到这里,卓木不由一怔,随后心中大惊。他想起来了,难怪在第一次听到多吉唱这段诅咒时觉那么熟悉,原己第一次听到这个诅咒,竟然是在那个月圆之夜-兔所唱的史歌之中,只是当时自己喝了,所以一直没想起来。他惊骇之情溢于言表,半晌说不话来。

方新教授:“怎么了?是不是很惊讶?相同的诅咒,一样的内容,让你联想起什么?”

卓木嘴角一动,方新教授又:“暂时别忙着回答我,看完再说。”

碑文的后半分,写的是灾难发生之后的情形。所有的王国都面临着灭亡的危机,绝大分人都离开了城堡,远遁荒山,只有极少一分人因为某个原因留了下来。那个原因有大量生僻符号因而未能被解读,中间是一段缩略符号,这批留下来的人在他们祖先的陵寝前盟誓,誓死守护着先辈们用血汗修葺的白城,他们将在祖先陵墓的周边定居,并重新翻修了陵墓,在陵墓上用大的石碑刻下他们的誓言,表示永不违背,后面是专家注解,有七个类似签名的符号。这段译文与-兔曾唱过的圣歌完全吻合,唯一那个原因,似乎当时的玛雅人十分忌讳提及那令他们灭亡的原因,就连刻在祖先陵墓上的誓言也要闪烁其词。

野兽、雷暴、石阵、人族、莽林、白城、阿赫地,那一幕幕如电影回放般现在脑海中,那段经历卓木还记忆犹新。“所有的王国都面临着灭亡的危机…所有的王国…”可怕的灾难烈地冲击着卓木的神经。从玛雅遗址回来之后,卓木也曾专门重温过玛雅历史,有关玛雅文明的覆灭,有如他们诞生一般神秘,好像是一凭空现的文明,然后又凭空消失了。考古学家曾经说过:“这是人类历史上最为彻底、全面的一次文化失落。”

权威的专家提了各假设,但是都空泛无力,没有人说得清为什么玛雅人放弃了城堡,又如何遗失了文明。只知发生的时间大致在公元800年前后,在那段时间,那些被誉为从外星人手里获得知识的玛雅人,如同受到神的召唤一般,纷纷离开庞大雄伟的城堡,前往荆棘丛生、野兽遍布的丛林之中,彻底地隐藏了起来,当他们再次现在世人面前时,变成了一群穿着兽、拿着石的原始人,他们遗忘了自己的文明,对曾经的辉煌一无所知。以至于当西方人发现玛雅遗址并为之震惊后的几百年,依然不肯相信那如神迹般存在的建筑,会是由一群还在刀耕火、茹饮血的原始人建造的。

方新教授看了一卓木,只见他翻完笔记最后一页之后一言不发地呆立在那里,仿佛陷了沉思。教授淡淡:“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件事,其实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能让教官、师他们如此重视的阿赫地,又怎么能说和寻找帕拉神庙关系不大呢?”

卓木正在思索着,在他脑海里,阿赫地最底层的阵、倒悬空寺里的尸山、古格,还有血池,这些中间似乎有条看不见的线串联起来,他知,要找到这条线的关键,恐怕就在那神秘的帕拉神庙之内。这时,他才明白方新教授让他正视玛雅古迹的用意,教授是在告诉自己,这是被别的探险小组忽视的一条极重要线索啊,如果不能把握住它,说不定自己这个小组也只能步以前那些寻找帕拉神庙小组的后尘了。卓木中升起希望的光芒,诚挚:“我明白了,导师。”

方新教授:“这样就最好了,虽然说帕拉神庙不是你寻找的最终目的,但是离神庙更近一步,也就离战獒更近一步。对了,你还记得在阿赫地中看见的那面像吗?”

卓木怎么会忘记,那是在地的各层都现过,乃至在最与库库尔坎羽蛇神平分秋的神像,但是他也知,资料中似乎没有查阅到那神像,听到教授提起,不由脱:“那是什么神?”

方新教授神秘的微笑,:“与你的关系可是很密切的哦。”见卓木一脸凝重,就是想不起来,又开导他“与你的工作息息相关…”卓木皱起了眉,还是想不起来,教授微笑:“是犬神。”

“犬…犬神?”卓木大吃一惊,那副模样能叫犬?

方新教授正:“经过专家们的反复辩证,确信那就是玛雅人心目中的犬神。犬神‘霍洛特尔’,与玛雅人至神羽蛇神为同胞兄弟,它每天负责将太从地狱托至空中,夜晚又将太送回地狱,在某些玛雅人的信仰中,它确实是与羽蛇神有着同等地位的至神。这个神灵只在某些地区传,关于它的塑像极少,而且目前发掘的大分都是四足托杯像,我们所拍摄到的,估计是唯一的犬神立地画像。不过,就算是这样,其他地方的犬神和羽蛇神都是分开放置,还是有一定的等级区别,只有白城的玛雅人才将犬神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对此,恐怕其中也是有所联系的吧。”

卓木想了想:“导师,你是说和那信使有关吗?”他知,在藏地,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起源神话,大多数藏族人认为他们的先祖是猴,也有人认为是犬,还有鱼。如果那位信使在玛雅人心目中有着极地位的话,极有可能信使的信仰也被玛雅人同等放大提了。

方新教授:“不错,我是这么猜测的。那位信使究竟在过些什么?玛雅人所熟知的那个诅咒又是怎么回事?这里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相信,如果能把这些联系解开,对我们寻找帕拉神庙会有不小的帮助。目前我找到的那些国外专家朋友们,有分人在破译涩难懂的墓志铭文,还有分专攻那些神秘的画。还记得那位玛雅王陵寝内的图案吗?国外的专家们似乎已经找到了突破,还不知他们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呢。还有,其余的线索同样重要,这次去倒悬空寺取得的资料自然贵重,而那个工布村里肯定还有不少隐藏的信息。拉,你似乎已经康复了,不用天天陪着我,你应该去调查那些被忽略的线索。告诉我,你目前有什么打算?”

卓木:“我是打算先回家一趟,问问阿爸有关圣使的事,看看我们家族与这个帕拉神庙究竟有没有关系。然后,然后我会去工布村告诉他们多吉的事。”

教授:“唔,这样就最好,你要抓时间,如果开始封闭式恢复训练就没时间了。”

卓木:“那好,我这就和吕竞男说一声。”

卓木跟吕竞男一说,没想到吕竞男不仅上同意了,而且宣布,鉴于目前大家恢复状况良好,手上的工作也完成得差不多了,所有的人都放一周假,大家可以趁这段时间去自己想的事情。大家各自忙碌起来,张立、岳准备先回趟老家,然后有时间再回队去看看,亚拉师要返回拉寺,桑则要去卓木家和他哥哥聚一聚,唐要回安德烈医院去看看她哥哥。这样一来,卓木将自己的行程也调整了一下,准备先陪唐国,然后再回家,最后去工布村。而方新教授则愿意留在拉萨继续疗养,卓木问教授:“你怎么不去加拿大看看你儿?”

方新教授答:“儿长大了自己有自己的事,有什么好看的?现在这样去看他,难不成让他替我担心吗?你们去忙你们的事情,我还有许多资料要整理,还要和各国专家保持联系。这里环境不错,不用我。”

晚上大家在医院搞了小联活动,邀请了胡杨队长、医院的主治医生等人,第二天就各自分散开来,胡杨队长留在医院里陪教授。

坐了一天的飞机,终于抵达国宾夕尼亚州。临近医院,唐反有些忐忑不安,她好希望见到哥哥康复,又怕见到哥哥毫无起,在飞机上就心不在焉,有时说起哥哥又垂下泪来,带着一丝惴惴不安像小兔。卓木搂着唐的肩,平声:“放心吧,你都知这家医院的医护措施是非常好的,你哥哥在这里肯定有所恢复,说不定完全康复了呢。”

“对不起,小,你哥哥在半年前就被人接院了!”没想到,医院的回答给了他们当

“什么!我说什么?肯定是搞错了!你再查查清楚,我哥哥叫唐涛,Tang,Tao,拼音是这样写的,你看清楚啊。我哥哥除了我,本就没有别的直系亲属。”唐急得快哭声来。

咨询护士答:“没错的,是唐涛,中国人,二十七岁,一米七,重八十六公斤,这是他的照片,没错吧?我看看,是七个月前被人接走的。”

一变,浑无力,就快坐倒在地,卓木扶着她,严厉地问:“照你们医院的制度,全托付病人在转院院期间,病情发生变化的时候,必须通知直系亲属吧,为什么我们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咨询护士凝起眉:“这样啊,请不要着急,我帮你查一查。唐…涛,啊,这里,你们请看——”咨询护士指着电脑内的资料:“当时对方示了院的直接文书,他是作为唐涛的唯一定监护人的份将唐涛接走的,我们院方无权涉。至于通知直系亲属这方面,因为是定监护人,所以对患者其余家属的通知已经不在医院监范畴内。”

电脑上是一纸律文书,上面写明了监护人的权利和义务,最后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署名很奇怪,卓木辨认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的中文拼音而不是英文。看得卓木愣了半天,不知是谁搞的恶作剧,唐不甘心地问:“那你还记得是什么人带走了我哥哥吗?”

咨询护士一愣,随即歉然:“对不起,那天好像不是我当值,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可以帮你查一查院方的签字医生,啊,是欧文医生签的字。”

:“知了,谢谢你,顺便问一下,今天欧文医生在上班吗?”

咨询护士查阅着电脑,:“是的,他在上班。”

欧文医生是唐涛的主医师,他负责治疗唐涛的神疾病。在办公室,卓木和唐见到了这位两鬓提前斑白的中年医生。说明来意后,欧文医生略作回忆,突然恍然:“哦,想起来了,你哥哥,就是那个一直没有什么起的中国人。是的,据我的观察,他的神问题一直没有好转,在他被人转院的时候,和你离开的时候,病情基本保持一致。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你们才考虑换一家医院的吧?但是我们确实已经尽力了,给我的觉,你哥哥的病症似乎是最严重的那,每次当我们通过眠试图打开他的潜意识,他都显得极其封闭,本无测他的真实内心。普通治疗全无效果,本该有的药效副作用也没发生在他上,是个不可思议的病例啊。什么什么?你们想知是什么人带走了他?这么说你们并不清楚他已经离开医院的事情?这是怎么回事?当时那人可是示了院文书的啊,你们怎么会不知情呢?让我想一想,那个人和我差不多,一米九左右,块很大,当时还有几人跟着他一块儿来的,好像是军人,他们都穿着军装…”

[智者的答案]

听完欧文医生的描述,卓木和唐的心都凉了半截,欧文医生所说的那个人,不就是他们的对本的模样吗?追问了几遍,卓木越发肯定那就是本了。而那段时间,正是本从中国消失,他们前往洲的时间段,情况非常糟糕。自己真是太大意,既然己方在调查本,那么本肯定也在调查己方,他一定从什么地方得知了唐哥哥的事情,他们已经带走了蒙河的疯,肯定也不会放过唐涛,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虽说唐涛神上有问题,但未必就不能从他中问什么来。

已如惊弓之鸟,浑上下瑟瑟发抖,泫然泣却又哭无泪,卓木只好不停地安她。那一刻,唐显得是那样无助,她伏在卓木怀中嘤嘤啜泣:“怎么办?到底我该怎么办?”

卓木凛然地站起来,:“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你哥哥的。我们先通知当地警方,请求警方帮助,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线索。不会有事的。”唐依偎着这个大肩膀,中带着惊恐和不安,唯恐再失去这个亲人。

这一调查取证就是两天时间,休息时间过去大半,卓木还没能回家,唐在警局里提供各线索,卓木反帮不上什么忙。第三天,已经没有什么笔录可作,各详细的信息也都给了警方,卓木询问:“他们一有你哥哥的线索就会通知我们,我们先回家吧?”

又清减了几分,看起来有些弱不胜力,但眉宇间渐渐凝聚起一丝,她答:“不,拉,我想再待一两天,再去医院查查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说不定会有线索的。要不你先回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说完,唐凝视着卓木睛清澈又明亮,像小女孩恳求着父亲。

卓木悠然叹息:“是该让独立去面对一些事情了,自己以前所的,不就是想让她,独立起来吗?”他:“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记得打电话,照顾好自己,如果发现本他们的行踪,千万不要去冒险…”他又说了许多劝的话,才和唐依依惜别,独自赶回家中。

在梅朵阿妈嘘寒问下,卓木又重新到了家的温,一家人和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随后卓木便来到德仁老爷房中,提了自己心中的疑问:“阿爸,我这次回来,是想问一问,我们家族中,有没有过拥有圣使份什么的人?”

“圣使?是什么的?”德仁老爷知识广博,却也很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儿

卓木:“是一很特殊的份,和我们西藏一个消失了的古老宗教有关。”接着,他将自己这段时间来的经历大致复述了一遍,特别调了工布村的生命之门和倒悬空寺内有关那个神秘宗教的事,等他说完,已夜了。

德仁老爷皱眉:“有关你所说的宗教,似乎与西藏密宗和古苯教都有所联系。从他们的殿建造和那些修行的禅房来看,这个宗教很了不得啊,怎么会在历史上没有留下资料呢?孩,看来你对这个到十分疑惑,不过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们家族和那个神秘的宗教没有任何联系,自家谱记代以来,我们家族就一直在藏西南地区定居,除了佛教,从未有过和别的宗教接的历史。”

卓木,家谱记代是从两百年前开始的,而更早以前,就不可考证了。

德仁老爷又:“记着,你们继续调查下去,得更加小心了。我原本以为帕拉神庙只是将四方庙的佛教经典卷集转移隐藏的一个地方,没想到还涉及别的教派,估计是当年佛灭时为了保存至的佛典而不得不与别的教义合作,委曲求全。你听好了,虽然那个宗教是一个曾经大的宗教,但是这个宗教的教义一定是与佛相违的,是邪恶的,从他们的佛像和机关就可以看,他们不提倡往生,渴望永生,以己比佛,堕灵,这个宗教相当的黑暗。以后你再接到这个宗教的事时,一定要格外小心,他们的东西都不要轻易碰,更不要试图去了解,那样说不定反而会害了你,他们的突然消失,或许便和他们那邪恶的本质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卓木:“可是阿爸,那个宗教都已经消失了上千年,它们留下的东西也只是一个历史的考证,为什么只凭那些东西就认为它们是邪恶的呢?”

德仁老爷:“唉,你虽然从小就被要求熟背宁玛古经,但是你对佛学其实一兴致都没有,很多宗教上的事情你自然不会知。就拿你们看到的那些佛像来说吧,你也知,那是三凶佛,你可知,在教义中,三代表着什么?三代表着堕天,那样的凶佛,通常只现在地狱里镇守恶鬼,或者叫冥佛,真正的慈悲佛都不会是那样的造型。而且,那些佛像在密宗曼陀罗里,也是嗜血和屠戮成的象征,鬼母、喜天、黑地母神,他们在佛教中原本是被佛祖化的凶神,可是你们所看到的完全是他们的本尊像,这代表什么?”

卓木不语,听父亲大人一翻译,他知了在生命之门里那几尊佛像的名字,都是熟悉的佛教名字,只是里面的雕塑过于森恐怖,实在无与这些名字联系起来。

德仁老爷叹息:“如果你想知,我不妨告诉你。在佛典里,鬼母是婴凶母,自五百,日人间婴儿三千。佛主为了化她,而将她的一个儿以大无边佛藏匿,鬼母大急,恳求佛祖帮忙寻回自己的儿。佛祖便:你今丢失一便急成这样,那些被你吃掉的孩儿呢?他们的母亲又当如何。于是鬼母大彻大悟,皈依佛,成为守候小孩的菩萨。”

卓木:“那…这佛也不错啊。”

德仁老爷:“那是在佛典中的记载和佛化后的教义,而鬼母本尊便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她…她是靠吞婴儿来增力量的厉鬼。在非佛教教义中,她为了追求大的力量,是连自己的孩也吃的,她所象征的是——断绝情念,哪怕亲如母,也能相互残杀并吞。这,才是你看见的那尊鬼母所代表的真正的义,她的梵名是柯利帝母。再说喜天,你所看见的那尊喜天造型,象征着纵,他们在念中获取匹敌天神的神力,用来破坏人家制造灾难。他们不停地纵,然后不停地破坏,在古印度佛教现之前,是民间的瘟神和灾难之神,梵名毗那夜迦。你看见的人首蛇,是古印度婆罗门教教义诞生之前便已存在的神——人首蛇神那迦,她象征着兽结,在古代,动比人拥有更大的力量,能活得更久,力量更大,行动更捷,还能上天下海,所以,古人希望与不同间的动媾,产下足够壮的下一代,其中的人首、人首鱼和人首蛇都是以神格化来祈求人兽杂获得成的神。最后的黑地母神迦利,乃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主司破坏的天神婆之妻,最女神‘提毗’的别名,她表现提毗的格中最恐怖的分,是印度教力派崇奉的主神之一,又称迦利女神。据佛典记载,其形貌凶恶,遍四手,额上有第三只,手执各类兵前悬挂髑髅,腰挂人手。此神专喝人鲜血,她所象征的便是——人。”

听完生命之门里四尊佛像真正的象征意义,卓木一变,如果父亲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宗教的心思想绝不是邪恶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德仁老爷:“绝情、纵、兽结、人,这就是你在那金大厅看到的雕像所代表的义。他们替凶佛本尊塑像,这代表他们不佛慈悲宏度,而以凶戾本行事。以修行,哪怕修得再,也只是一尊神,而不到大彻大悟。他们执着于贪、嗔、之念,由此可见,这个宗教便是一个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宗教。”

德仁老爷中突然冷光乍现,提音量:“而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渴望摆脱天人悲剧以求永生,达到至无上无所不能的境地,佛众平等,我即是佛!我即是佛!——太可怕了,这个宗教太可怕了!”

卓木从阿爸的怒意中察觉一丝恐惧,便安父亲喃喃:“我知了阿爸,以后我自会小心的。你不用太担心,他们已经自取灭亡了。”嘴上说着,心中却在纳闷:“工布村,真的是这么邪恶的存在吗?”

德仁老爷渐渐平静下来,看着自己的儿:“还有,那个光军,我也从未听说过。但是,你不觉得,他们和那个神秘的宗教有着密切的联系吗?”

卓木又不明白了,说:“照亚拉师的说,当时朗达玛灭佛,守护四方庙的戈族人应该就是光军。他们自己不方便直接将四方庙的珍宝运走,所以与那个神秘的宗教合作,因为那个宗教既有密教信仰,也有苯教元素,在佛灭时不会引起太大注意。他们之间,应该就是这关系吧?”

德仁老爷微微摇:“亚拉师获得信息的方,一是从他的宗教典籍上,二是从年岁比他更大的长者那里,这样的信息未必就是全准确的,你应该全方位地思考。我认为,那个叫岳的小伙的分析还有些理,这个光军,和那神秘的宗教,他们应该存在着更直接的联系。”

卓木有些明白了,但是却不敢相信,:“阿爸的意思是…那光军,和那神秘的宗教,他们,他们原本就是…这不可能啊,那个宗教是邪恶而可怕的,但光军既然称作光军,那应该是正义的化。而且,军队和宗教之间,有这么密切的联系吗?”

德仁老爷解释:“据我所知,在吐蕃时代,军队大多是信奉苯教的,而上场作战时,都由苯教的巫师带领,其作用相当于现在的军师和心理抚师,所以一支信奉宗教的军队并不奇怪。而且,既然统治者的信仰时时都在转变,那么,其直属卫队和王牌卫队,他们的信仰又该怎样?他们当然需要跟着统治者的步调调整,这样的结果,就是极可能发展成为既有苯教教义,同样也有佛教信仰的。至于正义,什么叫正义?胜利的一方就叫正义。战场,那是一个合的人杀人的地方,但是不什么人,当他看到满地的同类尸时,在神层面上受到的打击是相当大的。对于一支每战必祭血旗的军队而言,如果他们不信奉一些嗜血的教义,恐怕几仗打下来,他们自己就会神崩溃。而且,一支人数不超过两万,以五人为一组的作战单位,你认为,他们会是正规队吗?除了与象雄一战,亚拉师还提到过什么著名的战役没有?”

卓木:“没有。亚拉师说,因为他们每战必祭血旗,所以没有多少翔实的史料,只留下了化士兵这个称呼。”

德仁老爷:“这就对了,你想,一个以五人为基本编制,拥有多特殊技能并且和战獒搭,但在历史上却能不留下一丁史料,这样隐秘的队,有可能是摆开阵势作战的正规队吗?恐怕,与象雄一战,才是他们唯一的一次正面击吧。如果将所有的资料联系在一起,他们,这支光军,实际应是一支行走于黑暗中的暗杀队啊!”若是莫金在此,他会对德仁老爷的一番话佩服得五投地,因为这番话正好暗合了那枚徽章的义。这直接看穿事本质的本事,他也只能自叹不如。

见卓木一愣,德仁老爷又:“你再想想,如果,亚拉师说的,这支光军堪称无敌,那么,他们要运走几间神庙中的宝,还需要借助他人的力量吗?更何况,这神庙本就是由他们守护的。”

卓木思索:“也就是说,本没有什么神秘的宗教,那个宗教,就是光军,岳是对的。”

德仁老爷看着卓木,有些担忧:“,你这次回来,变化很大,我发现,你的记忆力、分析力、逻辑思维能力,似乎都下降得很厉害。以前,你不会听什么就信什么,你有你自己的判断力,自己的全局分析能力。你的心思,是否放到了别的什么地方?”

卓木微震:“没…”

德仁老爷:“我知,英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后来你能从痛苦中挣脱来,全情地投工作,我也认为是正确的。但是,你突然心于寻找帕拉,我就不能理解了,对于宗教上的事你向来都不会有这样的表现。告诉我,你究竟想要去寻找什么?”

卓木一愣,虽说寻找战獒的意图从来就没谁告诉过阿爸,但是德仁老爷问起,他不敢隐瞒,只能说了自己的真实想。

德仁老爷沉思:“唔…紫麒麟吗?也就是说,它和帕拉神庙在同一个地方?”

卓木:“是的,阿爸。我想它或许是作为帕拉神庙的守护兽而存在,一代代繁衍下来的。”没有听见父亲然大怒,卓木看到一丝希望。

德仁老爷沉思良久,才问:“告诉我,如果你找到了紫麒麟,又将怎样?”

卓木又是一愣,是啊,如果找到了紫麒麟,自己又该什么呢?这个问题,卓木从来就没想过。在潜意识里,自然是和其他藏獒一样,麻醉、装箱,然后再通过集训和人工饲养,成为自己基地里的獒。如果说有更尚的想,那一定是召开新闻会,向全世界宣布紫麒麟这一终极的存在,然后行世界巡回展览,举办犬类知识博览会。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特训,几乎每天都在和死神博斗,让他对生命的看已经产生了本的改变。那毕竟是生链的一个终端啊,自己应该如何去面对,像对待狼王一样吗?对,就要像对待狼王一样。

卓木沉稳地答:“我会和它保持友谊,让人类了解它的存在,也让它人类的社会。我想,我们会成为以生死论的伙伴吧。”他认为这个答案应该让阿爸到满意了。

不料,德仁老爷一丝讥笑,旋即惋惜:“人类的社会吗?还是很肤浅的想啊。唔,这是你作为一个人的想吧,你肯定认为,能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让你蝇蛆的社会,你会怎么样?你皱眉了,因为你厌恶。是的,你有这样的想,那是因为你认为,人的社会就是最好的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紫麒麟心中认为最好的社会,是什么样的呢?天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如果你想真正地了解另一,就抛弃你作为一个人的想吧,以最原始的生命姿态,坦诚相见,才能获得不同间的认可。人的社会…其实,远古的人类所的,是一个多并存的和谐社会,人类,只是作为其中的一员罢了。你认为戈族人的与狼同居,是一怎样的关系呢?你只有真正了解了什么叫与狼同居,才能理解我说的这番话的义。”

卓木确实不能理解,心:“抛弃作为一个人的想?如果我不是人,那我还是个什么?”

德仁老爷:“不要,想不通就慢慢想。我本以为,这是一件虚无缥缈的事情,一千多年了,无数的探访者前去寻找,无一成,真没想到,你们竟然找到了重要的线索。好吧,既然你即将要去戈族人的领地寻找紫麒麟,那么,有些东西就不得不告诉你,跟我来吧。”

德仁老爷起,向里屋走去,卓木跟着去,这是德仁老爷的卧室。德仁老爷在一个桃木柜前停下。卓木心中一动,这个柜他再熟悉不过了,小时候便当百宝箱,有贵客来时,阿爸总能从里面拿一些亮闪闪的饰品,装扮之后,显得威严肃穆,带有不可侵犯的庄严。妹妹对这个柜更是喜得不得了。

柜上的红莲怒放,依然那般生动,儿时的记忆却成为过去。如今卓木十分清楚,柜里装的都是一些格外贵重的东西,那些饰品如今得叫文,以前那本看了就打瞌睡的宁玛古经现在叫国宝。他实在不明白,就在这么明显的一个地方,那些盗为什么不来偷来抢,偏偏使那么下作的手段,一想起这些,就如一刺鲠在心中。柜打开了,卓木第一就看见柜右上角,那里有一个黑漆金的小方盒,装着金八宝吉祥,那是婚后第一次回家时妻专程给阿爸买的礼,如今已劳燕分飞。中间那个格就是放宁玛古经的,那匣被阿爸送给自己,古经也上国家,以前阿爸一打开柜,自己就开始痛。左下角,卓木下意识地看了一,红布还在,里面原本包裹着一块玉璧,是多仁金刚上师的赠礼,被妹妹无意中摔成了八,妹妹恳求自己罪,恐怕至今阿爸还以为是自己打碎的吧。

家里的多少东西都记载着过去的记忆,一旦看见,便又想起,相隔良久也挥之不去。这也是卓木不常回家的一个原因。

在卓木的回忆中,德仁老爷已从柜里取一叠好似坐垫的毯。毯完全展开来,竟然是一幅幅唐卡,那原图是在缂丝上,先用厚实的纸将缂丝牢牢粘住,然后用一层金丝包裹,那微黄的黑缂丝展示了它古老的历史。

这些缂丝唐卡似乎经过了特殊理,所有丝的底全为纯黑,其内容也很古怪。第一幅是一群人和一群狼间夹杂着站在一起,围着一都举望月;第二幅图是那些大威猛的男用刀划破自己的手腕,鲜血滴落在碗中,看起来有些像歃血为盟;第三幅图就奇怪了,他们将那些血拿去喂狼,又像是在别的什么;第四幅图表达的是人狼共,邀月共舞。每一幅图的旁边都有许多古老的符号,某些与古藏文的符号吻合,但绝大多数符号是卓木从未见过的。

卓木看着那黑的唐卡,看着那微妙的图画,询问似的望向父亲。德仁老爷解释:“这是一个仪式,一个很古老的仪式,它或许关系着戈族与狼同居的起源。这是我们家族传下的三件最珍贵的古之一,家族了很多工夫才完全读懂那些古藏文,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仪式的意义和方。虽然我无印证这个盟约的真实,不过既然你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就将这个仪式告诉你,这是一个契约,在古人与狼之间,以血为盟…”

那一夜,卓木从父亲那里知了一古怪的仪式,也听到许多他从未听到过的甚至想也未尝想过的观,他也才真正了解到父亲被称为智者的原因。父之间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完整的,不觉已天亮,卓木本准备去休息一下,一个电话将他回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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