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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离索泪1(4/5)

胡充华答曰:“当今华夏百姓无论在南在北,无不尊佛拜佛。就连南朝主也在向百姓推崇佛教,四建寺建塔。我们本是天朝大国,自然更是佛光普照。皇上圣明,必然恤民情,更加佛心宏大。妾闻我朝所建寺院。浮图早已远远超过了南方的数量,又继北都当时北魏有南北两个首都,北都是现在的大同市,南都是洛。云岗石窟之后开凿了南都的龙门石窟,这全是皇上佛心浩,国民有幸。”

魏主说:“民心向善,是朕之所盼。”

胡充华说:“正始二年公元505年龙门石窟的尊佛工程开工以来,卓有成效,这是皇上功德与天比齐,民如之心动天地,更是国家兴旺。天下富足之福”

魏主笑:“此皆你当年倡议之功,大德不浅矣。”

胡充华说:“妾只是重复先帝改制之遗愿,志在固国民而已。”

魏说:“改制至今已经一十六年,虽然成效甚好,还需再度发奋。”

“全是皇上英明,才能把旧习旧制摈弃。”胡充华接着皇上的话说到这里,有意地顿了一下,转而直截了当地说:“当今万年之计已定,只不知何时册封太?”

众人和皇上听她突然问及此事,全觉颚然。坐在边的中才女李婕妤暗中拉了一下她的裙带,胡充华向她笑着了一下,仿佛在谈别人的事。

魏主问:“你不怕死吗?”

“妾不怕,只怕先帝开辟的迁都。改制,去陋俗。创新业的旷古大业不能始终。”胡充华回

“何此言?”魏主怪慎地问。

胡充华说:“天下皆知先帝所谓改制之本乃是革除故旧陋习,利国利民。而杀功臣,封遗孤,决非明主之举。”

魏主听到这里,呼地一下愤然地站了起来说:“你诬朕昏庸?”

胡充华忙跪在座旁,脸不变地禀:“皇上休怒,妾言非指圣上,而是说至今尚未完全废除过去的旧习陋俗。这是指我朝历来册封太以后,其母赐死。这样的规矩并非华夏习俗,况且历代圣主谁不思亲?皇上圣明,能重亲生之亲,亲皇后为重,难说不是亲亲之心所至?我朝传统是恐怕嫔御之一旦成了太,再日后当了皇帝,则其地位难度,国家生事。这是忧佣人之忧,只知担那些不应该担的心,而不知能生太的人必是有仁心之人。再说,哪有圣主无亲生母亲之理?只凭这一,就可以说这是我朝当前最应革除的陋习之首。否则,是视君王不君,亲人不亲,则天朝风气不可能归正,仁孝之心不可能施行。

“再说,嫔御之中敢于生下太,为社稷和皇家延祠,这本是国家功臣。而功臣不能得活,这不是圣明之举。就因为这个传统规矩,而遗误多少大事。如果皇后不生皇,嫔御之中谁还敢再生皇?这就是现在后之中没有皇的一个主要原因。在此大势之下,独妾一人冒死生下皇,不是妾不识事务。假如我不生皇,可以保全自己苟活而享受荣华,其实那样才是有罪于皇上,有罪于社稷。我既然得了皇恩,就应该为皇家承担责任,分担皇上之忧,为皇室延续嗣。

“我刚才说了这么多,不是单为了我一个人,只希望在我之后不再有人为此而死,我心足矣。继先帝遗愿,改除旧制,当务之急,请皇上三思。”

这一番话把众嫔御说得频频,胡充华的话音刚落,溪。李二人便带齐齐地跪在皇上面前奏禀:“先帝遗愿,废除旧制,皇上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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