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生活得很好，老大老三在广固闹兵时被抓丁死在那里，现在老汉边还有两个儿，对我很好。”

看来程老汉地情况有复杂，解释起来有些复杂“老二当了厢军，现在驻防在汉郡，去年升了右都尉，坐了屯官，将他一家七接了过去，而他的两个小也大了，留下来分了永业和赋税田，日过得还不错。老四在我边务农，日过得也可以。我老汉也没有什么担心的。”

接下来说到关键问题时，程老汉有些不好意思了：“老二是个当兵的，跟着大将军南征北战，颇有些积蓄，娶了一妻两个妾，生了六个儿女，老四还是靠他二哥的帮忙才娶了妻，但是只生了两个儿女。我估摸着多背些煤，多存些钱，再给老四娶上一房妾，多生些嗣。老二说了，汉郡的女多男少，比青州这边要少些聘礼。”

听到这里曾华全明白了，握着老汉的手说：“原来是这样呀，大爷你想多积些钱粮，好给儿找个新罗妇。好啊，这是好事，只是你还要以为重，你还要看着新妇给你添几个孙。”

程老汉一下笑起来了，笑得睛都眯起来了，胡也一翘一翘地“借大人你的吉言。听我的父亲说，先前太平时我程家有六房孙，男丁上百。可如今只剩下了两房，其中还有一房南迁，听说只剩下四个人了，前些年才迁回鲁郡。留在故土的就只有我这一支了，还是靠躲在泰山里才留下这血脉。现在太平了，我当然要让儿拼命地生，把我们老程家的缺都给补起来。”

听到这里，曾华的睛不由地有些，连忙转移话题，问一些其他事宜。从程老汉如实的回答中，曾华了解到这里的百姓还是很苦，遇到大熟年，除去赋税，还能余粮，可是一到平年，这光景就有了，得靠农闲时些工，挣些钱贴补家用，到了荒年就张了，如果遇上的曹税吏猾些，些手脚，一年就得收肚才熬得过去。

听到这里，曾华心里有些沉重，关东地区看来还是比不上关陇、益梁这些“老据地”关陇在曾华、王猛地苦心治理下，大分百姓现在已经达到小有富余的平，而关东却还是仅仅糊。

曾华握着老汉手说：“老大爷，大家伙还是很苦呀！”

程老汉却一扬反驳：“这位大人，可不能这么说，自从大将军来了，咱们地日一年胜过一年，比往年好上许多备了。苦？那有前些年苦！再说了，现在只要我们能舍得吃些苦累，就能过上舒心日，多有盼。你可不能给大将军治下抹黑！”

旁边地乡民纷纷声迎合，搞得曾华非常不好意思，连连歉，表示不再给“自己抹黑”

在去临的路上，曾华还在和王猛、朴回味程老汉和其他乡民地话。

“景略先生，素常先生，你们看看，这千防万防，还是防止不了猾官吏为害百姓。”曾华摇着叹息。

“大将军过虑了，天下那没有贪官劣吏？大将军为北府制定的这一整官制已经非常不错了，清廉效已经远胜以前的历朝历代，但是仍然逃不了每年有数百的官吏被送到理判署去。“王猛笑着答。

“大将军，你曾经不是说过吗？我们的官制是没有办法避免贪官吏，因为大分官吏都是凡人，都有私心，但是官制最主要的作用是让这些官吏有效地受到惩，而不敢犯事。你当年不是还对我们大比如说，这就跟买卖一样，要让官吏们好好掂量一下，让他们知犯事的成本有多大，尽忠职守的收益是多少？他们衡量好了自然就会遵纪守法了。”朴而用曾华的话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