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军士们把陈等人的尸稳妥地安葬。

“大将军，这是曹延曹舒翼，是前魏丰悼王（曹昂）的后人。其先人在我朝立国时碾转到扶风郡定居。后来中原纷，胡人横行，曹延家人和族人都陆续死于世兵祸中。陈牧师在传教途中收留了已是孤儿的曹延，带在边，视为侄。这次陈牧师来五原郡传教，曹延也跟着来了。拓跋显突然发难，派人抓住了陈牧师，然后残酷死。曹延在争斗中受伤昏迷，待他醒来之后陈牧师已经遇难。于是他就乔装打扮，混谷罗城中，伺机刺杀拓跋显。但是拓跋显周围戒备森严，曹延在昨晚趁拓跋显举行大宴的机会偷其府，却只刺伤了拓跋显的谋士燕凤。被发现后曹延连杀数十人，逃谷罗城，但是却被三百余叛军骑兵追击，路上曹延又连连杀十数人，最后到被我军救下。”王教士向曾华详细介绍。

听到王教士话音刚落，曹延抱拳言：“草民曹延见过镇北大将军。曹某原本受先人遗训，不得仕晋室。但是陈牧师待曹某犹如再生父母，恩重如山。今陈牧师被贼所害，曹某如果不能报仇雪恨，就无脸残活于这世上，更无脸以不孝不义之面见先人。所以草民斗胆向大将军请命，请允许草民投军，披甲挫锐，敢为前锋，只求能手刃仇敌。”说到最后，曹延已是泪满面。

“好！如此才为大丈夫也！”曾华红着睛一把握着曹延的手，激动地说“不是你一人要报仇，今日这里万余镇北骑军都要报仇。我等堂堂七尺男儿，手持钢刀，难就这样睁睁看着亲人兄弟倒在血泊中吗？死者的血已经冷了，但是我们的血却还是的！”

四百二十六座坟堆整齐地耸立在依然北风凛冽的荒野中，但是刺骨的北风无法冷冲天的悲愤。四百二十六反“S”的圣教标志也一一排列地立在坟前，就像是忠实的哨兵笔直地站在寒风和残中为这些忠烈站岗。

在王教士低沉的声音中，包括曾华、朴、曹延、张等人在内的一万余人跪倒在忠烈们的坟前，面向北而跪，他们将于忠烈们一起今天的晚祷礼。王教士念完晚祷词后，万余人跟着低声念：“你的仁慈给予我恩，你的光辉给予我荣耀，你的指引给予我勇气，在光明和黑暗中，我将谨受你的教诲，愿我永远沐浴你的恩。”

念完之后，在一片沉寂中，在昏红如血的残下，在凛冽如刀的北风中，万余人轰然一声跪伏在地，现无数虔诚的后背。再默然念一遍祷词后，万余人又哄然地直起来，保持双跪在地上，睛里满是虔诚地望向遥远的北方，那里正是上帝开天辟地开始的方向，也是黄帝驭龙升天的方向。没有人在一边号令指挥，但是整个过程在默然中整齐划一。

完晚祷礼后，在队伍最前面的曾华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将自己盔摆放在忠烈坟前，然后掀起自己的铁甲和棉祅，再用力一扯，从贴的白内衫上撕下一块白布来。曾华用非常凝重的动作将白布包在自己没有盔的上。

万余骑兵纷纷仿效，撕下白布包在自己的上。

“既然陈牧师无法用圣典拯救谷罗贼人的灵魂，那我们就用钢刀把他们送到地狱去。”曾华蹭的一声站起来，接着刀地举起，然后面对一起站起来的下郑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