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人问问他到底诊了什么。”

碧桃见如瑾脸凝重，不敢怠慢，连忙去了。如瑾坐床边等候消息，越等越是不安。恰好孙妈妈从厨房回来，说：“已经吩咐人煮了荔枝红枣汤，待煲好就送来。”

如瑾：“让妥当人经手，小心些。”

“姑娘说是，自从太太有，一应吃上我都留心着。”孙妈妈应了，顺便说起之前事“今日小彭氏还要去厨房帮忙备饭，被厨房人打发去了，她近总是结着讨好奉承，这里帮忙那里搭手，不知轻重，也不看看厨房是什么地方，能轻易就让她沾手么。”

如瑾却从中听了不妥，问：“小彭氏今日去过厨房？是去了，还是没去，可碰过什么东西，都和谁说过什么？”

孙妈妈微怔，转瞬也反应过来，脸一白“姑娘是怀疑太太不好和她有关…”心里也没底起来，仔细回想方才听厨房婆们说情况，言“听说是她去要帮手，几个婆劝她不听，缠着人家非要个菜给主表忠心，后来还是董姨娘路过将她劝了回去，说是没碰什么东西。”

“董姨娘？怎么还有她。”如瑾不由蹙眉。

孙妈妈：“她平日就些吃不是，惯常总去厨房要材，现那里倒也不稀奇。”

“惯常去厨房也就算了，今日不同往日。”如瑾想了一想，“妈妈再去仔细打听，看看今日董姨娘和小彭氏两人到底说过什么，过什么。”

孙妈妈去了。如瑾一边思量，一边随手给母亲掖被，冷不防看见换过褥上又是一片殷红。

“母亲！”如瑾惊了一，连忙掀开被一角看了看，只见锦褥上已经浸透了。

“来人，去叫凌先生！”如瑾连忙喊人。

须臾碧桃带着凌慎之门，凌慎之一看此情也是皱眉，搭手秦氏腕上探了探，言：“情况不好，若是一直这样漏血…恐怕胎儿不能保住，且夫人亦会大损。”

“凌先生！”如瑾焦急万分，一句话未完已是落下泪来“但求先生相救！”说罢膝盖一弯跪了地上。

“使不得。”凌慎之连忙起避开，低看见如瑾清泪满颊，早已失了当日初见时从容端雅态度，不免心起恻隐。

方要开，外蓝泽闻讯赶到了，屋一见女儿跪地上就是皱眉：“起来，成何统！”

如瑾不理他，只看着凌慎之：“但求先生救我母亲和腹中胎儿，无论如何一定要保她们无恙。”

凌慎之沉不语，片刻后看了看蓝泽。

如瑾明白他这是有所顾忌，忙：“先生有话不妨直言，只要能救母亲，怎样都可。”

凌慎之温言：“小起来，容下细说。”

如瑾这才让丫鬟扶起，拭泪屏息聆听。凌慎之说：“如今若是不保胎，任由妊血漏再调理夫人，夫人会损。若是保胎，亦不是无法，但行固本对母和胎儿皆会有伤。到底如何还请侯爷和小早决断，照这样下去，不一炷香这胎就保不住了。”

蓝泽立刻拧眉：“这还要什么决断，自然是要保胎，岂能容妊血漏。”

“这正是要侯爷决断之。”凌慎之抱拳一礼“此状若想保胎，需用银针刺。”

蓝泽一愣：“刺？刺哪里？”说罢自己也反应过来，连忙“刺哪里都不行，夫人岂能容你窥探，去去！”又招呼丫鬟“去叫别大夫过来！”

“等等！”如瑾上前吩咐碧桃“去问问那几个大夫可有妙法，若没有，赶回来报我。”

碧桃应声跑去，蓝泽这里就问女儿：“你要什么？”如瑾不理他，须臾碧桃跑了回来：“姑娘，几个大夫都说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