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却从没想过，她居然辛苦到这样程度。

他想起从前，小慈迟迟不能有，族老们对她苛刻。后来还是他面扛下了所有责问，才算解救了小慈。连他这么一个普通男人妻，都会因为无受到如此大压力，何况母仪天下皇后？

这些年里，她心中得隐藏着多少恐惧？

又究竟是怎样怨恨，才会让她当着众人面说那样话来？

他光是想一想，都觉得心惊胆战。

面前树木消失，一片冰湖现他前。他猛地收住脚步，这才发觉自己竟无意识地走到了这里。

刚才他心中太过烦，害怕继续屋里待下去会控制不住情绪，所以才会跑来。漫无目之下，脚步居然自动把他带到了这里。

上一次，他就是这冰湖之上遇见了她。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摇。如今这样时候，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冰湖上一片白如波一般拂动，他睛睁大，这才发现居然是一个人站那里。

因她穿着一雪白狐大氅，远远地站冰湖中央，与冰面合到一起了一般，让他一时没有认来。

她上狐大氅微风拂下左右飘动，看起来有几分难言凄凉。

他慢慢上前，一步一步走到了她边。

“充仪娘娘。”他轻声。

风帽之下，顾云羡嘴微微扬起“本适才听到脚步声，就猜是大人。果然。”

心情太过复杂，导致崔朔无法因为她对自己熟稔气而兴，只是：“娘娘不该这时候一个人来。很危险。”

顾云羡转，盯着崔朔看了一会儿，笑意恬淡“这么说，大人已经听到消息了？”

崔朔沉默。

“我估摸着也是这几天。”顾云羡“她们费了这么大劲挖了我事情，总得让该知人都知才好。”

无论皇帝怎样严令禁止，明修仪和毓昭仪都不会放弃把这件事宣扬去。顾云羡明白，她们明白，只有让大臣们都知她这个前皇后是注定生不孩，才能彻底断了她复位可能。

这一回，她们俩倒成了一个阵线。

“微臣知，娘娘心里很难过。但再难过也不要拿自己气。您若病了，只会让那些意您人伤心。”

顾云羡看着他“大人怎么知我难过？我什么心情，你不会明白。”

崔朔勉一笑“内自小不好，嫁给臣之后也是药不离。大夫说她不适合要孩，怀时候会很危险。可即使知这个，她依旧不愿放弃，明里暗里求了我很多次。不过，我一直没有答应她。”

顾云羡听得愣住“为什么呢？大人不希望有自己孩吗？”

“臣当然希望。”崔朔“但比起那个连影都没有孩，臣意前人。若是为了它，要拿另一个人命去换，臣绝不愿意。”神温柔“臣知，女大多都是希望能拥有自己孩，但孩再怎么样也比不上自己重要。珍重自，这才是要。”

顾云羡怔怔地看了他许久，笑着低下“大人夫人真是好福气，能有一个这般为她考虑夫君。”

崔朔听她话中自伤自怜之意，这才发觉自己适才急于劝她，话里欠缺考虑，恐怕加惹她伤心了。

略一思忖，他补救：“其实，陛下心中还是很意娘娘。微臣这些日时常随侍陛□侧，看得来…”

“大人别说了。”顾云羡打断了他“这些话本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