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这汗却瞒不了人。

苏翎笑了笑，说：“不必张，我又不是建那边的，这不会拿你们如何。你们两兄弟不是也商量好了么？这事说清楚了，若果然是真，自然对你们有好。你慢慢讲，但要讲明白了。”

“是，是。”范文采竭力稳住心神，想了想，才接着说：“将军，小的”

这范文采大概是在建那边待得久了，这幅才相可是比范文程多不少，连这自称，也显然是习惯了。要知这一个生员，可不会自称“小的”

“小的这回是被镶蓝旗的几位武官放回来的，专门待小的来询问投靠事宜。”

“哪几位武官？”赵毅成问。

“阿尔布哈、音德、阿库、哈路纳、古勒玛辉五人，”范文采一气说了五人的名字“不过，将军，这五人是小的见过的，据他们所说，似乎还不止五人。”

苏翎看向赵毅成，意思是说这五人的名字是否知？赵毅成摇摇，女真武官的名字，本就难记，再说，这几人似乎并不是职位较之人，赵毅成可是一印象都没有。

苏翎问：“这些人都是镶蓝旗的？都是些什么职位？”

范文采想了想，说：“将军，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他们的职位，大概有的是录，有的是备御职位，小的只记账，这些也不敢随意去问。那镶蓝旗一说，是他们告诉小的的。”

苏翎想了想，皱着眉问：“既然你都不清楚，怎能说这都是真的？”

范文采急了，连忙说：“他们并不是小的上司，这回他们是蒙着小的的抓去，然后才跟小的说话的。”

这岂不是更令人起疑？

范文采似乎也立即意识到了，连忙说：“他们待小的，让小的来这边寻消息，说他们至少有两千镶蓝旗官兵愿意内应，擒杀努尔哈赤，以求归附之路。”

赵毅成盯着范家两兄弟，问：“这都是不清不楚的消息，你们自己说，怎么敢信？”

范文采一时着急，这光张着嘴，却是说不话来，急得满脸通红。

范文程说：“将军，兄长拙，还是属下来讲，可好？”

苏翎

：“你说说吧。”

“将军，”范文程似乎有些不慌不忙，倒是与范文采完全两样。

“据这一月我们两兄弟商议的，那建内里争斗不止，这到了冬日，更是每日都有。传言努尔哈赤仍然是不能走路上，只能卧床养病，这说话都有十分吃力。那皇太极等八旗旗主各自分几拨，整日都在争抢粮、羊、人。听我大哥说的，仅听说的消息里，便有数十起杀伤上百的事情。”

这些倒与李永芳打探的类似，苏翎，示意范文程继续说下去。

“将军，”范文程接着说：“兄长所说那五人，只知其中有三个是备御一职，还有一个是录份，倒并非都在镶蓝旗麾下。但我兄长信，他们说的两千人，就是镶蓝旗三字，绝没有听错。属下有些猜测，想说给将军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