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轨，适才不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但随即这念便一闪而过，袁大人可并非懦弱的草木皆兵的地步。

“那个苏翎…手下都是这般的兵？”袁大人轻声问。

这时的语气，又恢复到冯伯灵初次见面时的觉。

“是。”冯伯灵答。

“他是真在练兵？还是…”袁大人在这夜之中，念转的可是极快“有所顾忌，不敢前来见我？”

“这个…”冯伯灵可不敢回答得过于快，这位袁大人显然在动什么心思，一瞬间，冯伯灵觉到还是跟苏翎等人在一起比较痛快，真跟这帮文官打，时间长了，必然会短命。

“想必都有。”冯伯灵话说得诚恳，甚至带几分憨厚的味。

“哦？”袁大人这个语气，好像是个习惯。“既然如此，又怎么领赏？”

这个意思，便是妥了。冯伯灵面上仍然不动声，这可也是练了不少年的结果。

“大人，”冯伯灵略作判断，大着胆说“那苏翎所求不过是一个名罢了。如今他也是奇虎难下，左右为难。”

“怎么说？”袁大人有了兴趣，这位冯伯灵总能带些意外的说法。

“这名，现在他还是一名逃军，律是要捉拿归案的。如今前来求大人，不过是想洗脱这个罪名而已。”

“后面呢？”

“那苏翎曾与努尔哈赤打过数仗，杀了不少建八旗的兵，这说不定哪天建便会拿他开刀。再说，大人此番署，大胜建之后，这辽东便是大人一手掌控，到时他们那班逃军必然会被大人锁拿惩。倒不如趁此机会，为大人些力，立功赎罪。这样一来，既能摆脱建的威吓，也好为自己谋个归宿，岂不是两下都好？”

“嗯，倒还有些意思。”袁大人说。

冯伯灵见此，便一步说：“大人，这不苏翎等人敢不敢前来辽，大人只用他攻打赫图阿拉。这万事都等明年开，大人战胜建之后，再打算不迟。到时若那苏翎还活着，这怎么用，还不是大人一言而断？”

“嗯。”袁应泰并没有明确表态。

此时那名亲随也开说：“大人，此人不来也好，这毕竟都是传言，万一不妥，倒于大人不利。还是冯游击说的不错，等明战后，若此人果真立下战功，再见不迟。”

袁应泰依旧没有表明态度。

冯伯灵倒又有些急躁，说：“怎么是传言，难这费英东不是真的？”

提到费英东，似乎给袁大人一个提醒。

“这费英东果真是苏翎擒获的？”

冯伯灵苦着脸说“大人，这想擒获费用东这般酋的人，可是不少，未必还有人向外让的？”

袁大人丝毫没有怪罪冯伯灵这般不敬的语气。

“既然能擒获费英东，那么…。。他那班逃军，还是可战的。”袁应泰自语。

“大人，”那名亲随说“真要用宽甸一路？”

袁大人与亲随们为这个问题可是商议了不少时辰，不过始终未最后定下。目前所有调辽东的兵，可都已署完毕，只有这一支额外现的人，在冯伯灵的突然现中，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