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袁大人说“当真如此？”

“应该不错。”冯伯灵说得可是模棱两可，但语气却又有所偏向。

袁大人一时没有再问，冯伯灵乐得静观其变。

不多时，适才离去的那名亲随带着一人返回。看装束，新来的那人似乎也是女真人一族。

那名亲随来到袁应泰边，低声说到：“大人，这人原是自在州的，现在营里充当哨探，以往多次去过建巢，酋目大多认得。”

袁大人便抬向那人瞧去，此时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跪在一边，低等候召唤。

“你可识得努尔哈赤？”袁大人低声问。

“小人认得。”那人不敢抬，俯首答。“小人数年前曾往边墙之外贩货，见过努尔哈赤本人。”

“其余的目呢？”

“大多见过。”

“你是如何见到的？”

“大人，努尔哈赤常带大小目巡视，在赫图阿拉大多数人都会见到的。”

此时努尔哈赤还远未拥有皇家派，居简，那是大明朝才会有的风范。

“嗯，”袁大人略略一想，便接续说：“你且看看，此人是谁？”

那人大着胆，抬向袁大人指示的方向看去，却只见到费英东的一个侧影。

冯伯灵立即指示着几人将灯火靠近费英东，那人瞧了瞧袁应泰，站起来走几步，细细打量着费英东。瞧了一会儿，似乎有所不敢确定，又再一步，凝神看去，但随即，那人向后了一步，定了定神，大约知自己失态，便退回到袁大人面前，跪下回话。

“大人，此人是费英东。”

“你可看仔细了。”袁大人的亲随低声喝问。

“没错，大人，此人确是费英东。”

“嗯，”袁应泰说“你且侯在一边。”

那人便退院门，在门外静候。

一名亲随看了看袁大人的神，见其显然已经相信费英东的份。便低声唤：“大人。”

袁应泰抬看去，见那名亲随指了指适才退去的那名哨探的方向，随后了个手势。

袁应泰一怔，想了想，便。那名亲随便走到冯伯灵侧，耳语了几句。冯伯灵斜看了看袁应泰，便走向陶安峰，也是耳语几句。

陶安峰眉一样，一脸的络晒胡似乎都动了两下，只见他转走门外，刚隐尽暗中，便传来几声挣扎的声响，随即“咚”的一声，像是什么重倒在地上。陶安峰随即又返回院中，与适才一样，而立，像是什么都未发生过。袁应泰与冯伯灵等人都瞧了瞧陶安峰，见其上丝毫没有血迹，神也没有丝毫变化，这心中的心思各有一番看法。但显然对陶安峰的手法到惊异，这帮人的都是杀人不见血的刀笔功夫，哪儿见过这举重若轻的屠夫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