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妻害，本王都认了。可谁若敢再污蔑本王的世，便休怪本王心狠手辣！”安王看向沈善若，已是用了威胁。

沈善若一脸的漠然，可内心却羡慕不已。

羡慕有方笑语一直不离不弃，羡慕安王就算错事尽，最后依然肯站来保护他。

他羡慕叶西辞，嫉妒叶西辞，却又觉得这样就好。就这样就很好。

他本不是一个如此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方才也不过是被急昏了，才会将这个秘密脱而。

如今事已过去，那就让他过去吧，于是，他也没有再纠缠不休，而是刻意用一脸不屑的姿态看着方笑语：“你果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即便我如此说你也不上当。本还以为可以在临死之前挑拨一番你们的夫妻之情，如此看来，倒是我枉小人了。”

听了沈善若的话，方笑语面惊讶。他没有想到沈善若竟然就坡下驴，就着安王的台阶，竟然没有再继续纠缠。这就等于是沈善若放弃了自己之前的说法，在众人面前承认了之前是他刻意想要陷害叶西辞，这对叶西辞额而言，这等言辞十分有利。

听了沈善若也那么说，众臣便对安王的说辞更相信了几分，看着叶西辞的目光也就没有那么古怪了。

虽然听起来似乎依旧是有帮着母亲解脱得想法，但毕竟动手实施的不是他，所以这与他亲手杀了母亲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恐怕连狼都翻不起来，而后者是真的为世所不容的。

方笑语领了沈善若的情，想了想，最终：“沈善若，有些事我本不打算开，想要一直瞒着，不叫你知。虽然你我最终走向了敌对的立场，可你我曾朋友一场，我不忍心将一切真相告诉你知，是怕伤了你。”

沈善若神间有些茫然。

“我知你恨周贵妃，恨她为了一己私便将你与叶书成调换，失去尊贵的份，失去平静的人生，觉得被你的生母利用，又被养母欺骗着，会很痛苦。”

说着，方笑语顿了顿，最后：“但关于你的世，我也过些查探，终于查清了一些事。”

“何事？”沈善若青着一张脸，神情忐忑。

方笑语的报复如同狂风，又准又快，他不知方笑语要说些什么，却觉得方笑语一定是提早好了准备，要给他重重的一击。他从不怀疑方笑语有这样当场报仇的能力。

“周贵妃不是你的生母亲。”方笑语语惊人，直接将沈善若给震懵了。

沈善若没有反应过来该如何个反应，愣着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儿来。

周灵不是自己的生母，那谁是？

“当年假借狸猫换太之计将自己的儿换后，你的养父母早已察觉了一切。他们无需多久便知你不是他们的儿，暗中查探之后发现那个孩可能会是云王一脉的嗣，于是便将计就计，将那孩杀了。”方笑语语气缓慢的说，似乎是要让每一个字都被沈善若听清、记住。

“杀了？”沈善若神大变：“那我…”

“你是你的养父母抢来的孩，你的亲生父母还有，全都在争夺你的时候被你的养父母杀了。”

方笑语的话如一记重锤重重的砸在了沈善若的心上。

“他们…争夺我…”沈善若喃喃自语。

“有人要抢夺他们的亲生儿，自是拼尽全力也要保住你的。可是敌人太过大，他们不过是手无缚之力的平民百姓，又如何能胜？”方笑语语气淡漠，神毫无波澜，看起来就像是故意说这些，其实是对沈善若的报复。

众臣已对那些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的反转而到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