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盈盈静静看着前两本书，杨毅涵则发现了她折的书页，心中不禁动容。

若得她相伴。夫复何求？

顾盈盈看完，对前半的事情大致有了一个了解。

当时皇贵妃杨瑾瑜在中是最受的。杨家又手握兵权，被皇上顾忌。被大臣和后妃嫉妒，实在是难以避免。而后制造的一系列谋反迹象，虚虚实实，反而让皇上更加疑心。

后妃之中，皇贵妃和当时还是静妃的淑妃关系最好。与皇贵妃境况比较相似的，是贤妃。贤妃的哥哥当时是御林军都指挥使，贤妃在中也像如今一样跋扈得很。

所以当年的形势基本上是，皇后中立，皇贵妃和静妃一派，贤妃和太生母贵妃乔氏以及当日还是昭仪的德妃一派。后来，便有了南疆大，杨忠谋随皇上御驾亲征，后就现了契机。

顾盈盈思索了半晌，看见杨毅涵合上书，才开问：“鄂城那次，是不是贤妃或者赵王派的人？”

杨毅涵：“不能确定是贤妃还是赵王，但是是他们无疑。”

“贤妃母家赵家原本是御林军都指挥使，也是隆庆六年之后才撤掉的，现在是外放青州刺史，也很多年没有动过了，看来和这件事脱不了系。可是，贤妃和赵家再厉害，也不可能独力谋划这么大的事情，同谋是肯定还有的。”顾盈盈说着自己的猜想。

“我会查下去。”杨毅涵定地说。

“现在可以肯定一件事，赵家和杨家估计是势不两立，所以，曜，你要小心。”顾盈盈还是担心他的安危，虽然他现在武功、百毒不侵。

“你放心，我担心的反而是你！你看你，每次只要我不在，都要受一些大伤小伤回来——”

顾盈盈把指放在他上，阻止他说下去：“好啦，你下次陪着我好不好？”

“那你还会赶我走？”杨毅涵神里是责备。

“再也不赶了，”顾盈盈微笑摇“我就赖着你，成不成？”

杨毅涵却只是半晌不说话，许久才开：“其实你们顾家最聪明。”

她自然知他说的是什么：“顾家先祖陪太祖皇帝打江山，是张良和萧何的综合版，自是明白权谋斗争。家大业大，不领兵才能独大。”

杨毅涵轻握女的一缕青丝，把玩着：“你们顾家的家训，真是太奇怪了，而且太祖皇帝当日就默许了你们的家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