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盈盈摘下黄金面，浏览着当年的事情，看到重就折一个小小的角，这样等下换书册后，杨毅涵能够找到重。

杨毅涵看了顾盈盈半晌，不禁想到昨夜她的纤腰、足和玉臂，当下俊脸微红，不自在地别过去：“遮了也好，省的老有人惦记你。”

他读书的时候，比平时更加沉静，多了几分清雅的气息。她不禁在想，有多少个夜晚，他就这样挑灯夜读，读四书五经，读兵法，读公文，读军报…

“盈盈。我不希望你那么累。”一声叹息。

羽画一面自责于不能再照顾小，一面又不安于嫁妆太丰厚。顾盈盈心中本来就没有什么下人地位低的封建观念，再则羽画一直忠心耿耿，所以持要隆重。

半个时辰后，顾盈盈把第三、第四本书都通读了一遍，杨毅涵还在看第二本。她坐在他对面，撑着脑袋，静静打量前的男。

顾盈盈知，他虽不说。但是他的神卖了他的心。那些书册里记载的内容是沉重的，此时的他必然是在伤心，却只能化作一声长叹，什么也不能改变。

“什么是职业妄想症？”这个小女人总是会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词。

杨毅涵鹰眸里是温柔：“卿即乃鱼，吾甘为，无论苦乐，相依相伴。”

顾盈盈摇：“汝非鱼，安知鱼之乐也？”

自己一圈：“还是宽袍大袖比较好，要是像中女个个把衣衫裁得无比合，就没那么方便了！”

“嗯。就是因为平时经常一事，比如你带兵。比如我生意，然后就会形成习惯，无论生活中发生什么事，都会用这些习惯来思考。自从掺和了朝廷，我心思比以前可是多了许多。所以我现在，一想到什么东西，就会开始前后左右地联想，接着就会想到很多，越想越远…”

杨毅涵一气。把书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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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盈盈回到茗园，代了一番羽画成亲的事宜。之前墨言来提过亲了，婚期定在五月十八，于是顾盈盈拿聚盈钱庄百分之五的份，又添置了许多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其隆重程度堪比官家小。

两人来到昨夜的密室，开始查阅书册。

顾盈盈不满，又变冰醋酸了：“好啦，我们去兵防那边装一下样吧！”

“嗯，”顾盈盈答应着“那就回去吧，晚上我去你府里，把书册给你！”

等这些俗务忙完已是夜晚，她练了一会儿武功，就换上曼陀罗装扮，去找杨毅涵。

她不意他竟然说这样的话，久久不语，只是握住他的手。他轻轻挲着她的温的手心，长叹一声。

顾盈盈这才醒悟，无奈叹气：“我认为我是得了职业妄想症了！”

杨毅涵颔首，鹰眸里是不舍的目光。

杨毅涵抬起，看着她似乎有些痴楞的光，盯着自己。又不知在想些什么：“又看傻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杨毅涵则在看各军情记录，许久后才开：“盈盈，回去吧？这些军情记录，当年的事情也悉数被抹去，查不到什么东西。”

两人把这边搞定，去了兵防书册放置的地方。顾盈盈翻阅的是武方面的书， 她发现，这个时代的武其实有很大的改良空间，不禁想起前世《说岳全传》里的铁浮屠、拐，嘴角勾起一丝自得的笑容——穿越人士的好又显现来了。